贱奴茫然地摇头。

“后来，娣娣回来了，是什么时候？她回来之后，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苗洛继续问。

“是……是两天后的晚上。”贱奴用手背抹着眼泪，“她爹在巷子里骂，说死丫头还知道回来……我偷偷跑去看她，她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看我，眼睛直直的……身上有河水的腥气，还有……还有一点点奇怪的香味，很淡……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好像……好像不认识我了。后来没两天，她就掉河里了……”

香味？苗洛和卓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很关键。

“除了娣娣，你还知道有其他小朋友不见了吗？或者，晚上有没有听到过奇怪的声音，看到过奇怪的人？”卓诺问。

贱奴怯生生地说：“隔街的傻丫，去年就不见了……还有前街的姐姐，说是送去给很远的人家当丫头了，再没回来……晚上……晚上有时候，会听到野狗叫得很凶，还有……还有车轮声，很晚的时候，从河那边过来……”

信息一点点拼凑。黑影、裹挟、失踪、归来后的异常、奇怪的香味、深夜的车轮……这绝非简单的意外或走失。

苗洛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小包麦芽糖和几枚铜钱，塞进贱奴的小手里。“这些给你。记住，今天和我们说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娘。如果……如果再看到奇怪的黑影，或者有什么害怕的事，尽量躲起来，不要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知道吗？”

贱奴握着糖和铜钱，懵懂地点点头。

“快回家吧，天要黑了。”苗洛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暖意。

贱奴看了看她们，抱着布偶和糖，转身跑出了短巷，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苗洛重新戴好斗笠，和卓诺并肩走出巷子

“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