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宁此时被爱情冲晕了头脑,有些许动摇的念头也即刻烟散云散。
一个不理解平时和蔼可亲的师妹怎么变得这么极端,一个不理解平时沉稳冷静的师姐怎么会变得这么糊涂。
这天她们吵了很久很久。
吵着吵着哭了,却还是谁也不肯松口。
场景从屋内建设温馨的青衡宗转换为遍地白雪茫茫的街道。
岁衡仔细挑选着驱蚊驱虫的香囊。
“一个一人,好好戴着。”岁衡无视老板的推销,挑了五个最实用的买下。
几人听话地乖乖挂在腰间,
城内人多,不宜御剑,岁衡带着五人不紧不慢走着,打算到郊外再御剑。
灵言注意力被岁衡手上的伞吸引:“??美人,你原来还有把伞,我只听说过你的冰冻符,叫什么名字?
岁衡面不改色道:“漂亮伞。”
灵言脸上闪过一丝狐疑,她这么有才华的人也会取如此庸俗的名字?
莫不是编了个名字哄骗她。
“不信,你说谎,”
岁衡没有再回答,也不屑于解释,况且它确实是叫漂亮伞,只不过是小名。而且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改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无需他人信不信。
岁衡走在前边带路,后面的余念和沈诗云蹦蹦跳跳。
冬天寒冷,路边的树一眼望去都光秃秃的,只剩下树枝。
越走风景就越荒凉。
不远处,路边的一座小庙显得有些显眼,与周围相比显得有些突兀。
荒郊野外的哪来的神像?
君子乐轻扯了一下岁??的衣角:“师尊,有座神像。”
众人纷纷凑近看,目光投向神像时却发现很模糊,怎么都看不清。
“各位这是来拜神的?”
一道轻巧又透着几分俏皮的声音传来,一位男子缓缓从娇中下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岁衡,挑了挑眉。
岁??眼神一凛,没有回答。
灵言目光投向他:“你是谁?什么拜神?拿把破扇子装什么文雅。”
“……”高贵笑容一滞,刚想发火又硬生生忍住,“在下姓高名贵,是来拜神的,想求这神仙早日回天归位,别老是在外漂泊,顺便保佑我发达,我全家都发达。”
哄笑声不约而至响起。
“高贵……哈哈哈哈哈哈。”灵言笑得合不拢嘴,“真是个好高贵的名字。”
高贵:“……”
温洛问道:“这神像模样都看不清,是哪个神仙?”
“神仙嘛,自然是神秘的。”高贵道。
岁衡淡淡道:“谁建的神像?”
扇子被打开,高贵扇了两下:“自然是在下,也只有本公子如此有钱,如此心善,如此的心怀天下,日日上供香火不断。”
“…………”
灵言:“太自恋就会惹人厌,我看你就是文不成,武不就,就会装,全身上下都写着一个装字。”
高贵几次被她出言不逊,有些生气了:“死丫头你怎么说话的!信不信我杀了你。”
“……”岁??看向高贵,挡在灵言身前,向来平静的眼眸有了几分波澜,“你好像狂妄过头了。”
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要杀她的人,即使是她的人出言不逊在先。
触及到岁衡的眼神,高贵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张了张嘴不敢反驳。
“回你该回的地方去。”岁衡留下一句话,就带着几人扬长而去。
崭新的神庙轰然坍塌。
变成了一堆废墟。
思来想去,君子乐始终觉得那个神像有点面熟:“师尊,我感觉刚才那个神像有点熟悉,很像某个人。”
岁衡道:“是男是女?”
“女的。”君子乐肯定道,“是个女神仙,虽然看不太清模样,但我能确定是女的。”
岁衡平静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用太记得。”
君子乐不以为然,反而觉得新奇有趣,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神像,果然如他所想那般庄严神圣,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灵言憧憬道:“那个神像好酷,要是我也有人给我塑个神像就好了,那多威武霸气啊。”
这话也能说说,根本不可能实现。非神仙不能塑神像受凡人祭拜。
这是死规距。
沈诗云道:“那你就早点洗洗睡,梦里什么都有。”
灵言道:“我又不会做梦。”
几人同时面露惊讶,器灵不会做梦倒是第一次听说。挺稀奇的。
岁??踏上赤骨伞,回头道:“可以御剑飞行了,抓紧时间到下一个客栈。”
三人听话唤去自己的剑跟上,君子乐脚下的木剑与其他两把相比显得有些寒衬。
灵言注意力总是格外新奇,问道:“冰美人,你能御伞?好新奇,我第一次见,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