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珠那家伙果然没有透露出实情!!
不过事已至此,放手,是一定要放手一搏的!
她想,既然子镯的魔气可以被自己吸收,就证明能吸收魔气这点没有被掺假,只是方法没有被自己找对。
若渝立即想到了,她在最初修炼时,吸收仙力的场面。
那时她也无法令仙力自动流入,只能利用呼吸,将仙力吸入到体内。
想罢,她孤注一掷在心中愤然想到:“我吸!!”
手腕处加重的力道,却惹恼了吕槿,她旋即怒道:“放手!”
一丝电流在抵达若渝指腹前,被她条件反射的习惯所抵挡。
她恍然大悟,可算是找到问题的根源了!
原来是她太过紧张了,连在不觉中警惕起来的仙力都没有察觉到。
仙力与魔气间又不相融,自然魔气就不肯进入被仙力砌起堡垒的身子了。
意外的是,吕槿竟还会使用仙力,不过没有什么杀伤力就是了。
姜若渝搓了搓微麻的指尖,她没给吕槿留缓冲的时间。
以对方的身着打扮来看,家底应该不会很薄。万一她能掏出来个什么法宝,哪怕只是次品,都够现在的若渝喝一壶的了。
“你要做什么?”被千丝万缕阵法困住的吕槿,神情刚清醒了些,语气里都带上了求饶,她说:
“是姐姐不好,但并非是姐姐有意这样做的……”
她抽噎几声,“姐姐也是被逼无奈呀!”
面对她随时随地飙出来的演技,若渝有些无语。
倘若自己没有一些仙力护体,没有闯荡江湖的多年经验,只是位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此番经历怕是光吓,都会被吓个半死。
这些又岂是她的三言两语便能轻易揭过的?
若渝收回全身仙力,将其控制在丹田内,不出一息的时间,熟悉的阴森感便包裹住她全身。
她不感觉到冷,但牙齿在莫名地打着冷战。
而吕槿整个人仿佛是被抽走灵魂一般,她暂停了所有的挣扎动作,僵直地立在那儿。
“嘀嗒,嘀嗒。”又是几声水滴击打石地的声响。
光听声音,若渝已经能幻想出一处阴冷又潮湿的地下暗室。
“师姐,”陌生少年的磁性嗓音,忽的在若渝脑中响起。
接着是短促的金属摩擦声。
霎时,若渝只感觉有股电流从头顶流到脚底。
因为这熟悉的剑气,令她想起了一段被追着打的经历。
“少宫主,少宫主?快醒醒!”
刚睁开双眼的若渝,在嘴边念叨句:“明火黎心诀?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什么?”凌朔问道。
并非是若渝故意忽视,只是她想到了毓录不但可以监听这个世界,还可以操控它。
虽然不知晓何宝珠是如何逃过监视的,但比毓录多掌握些信息,也就为逃出去的胜算增添几分把握。
明火黎心诀是昆仑的一位女修自创的一门功法,且据若渝所知,那位女修顶了天也就比她大二十岁。
但现在可是千年以前的世界,怎么想它都不是一件符合常理的事。
若渝平复一下心情,才回应道:“没什么,只是刚刚脑子有些发昏。”
“那现在呢?”凌朔关心询问。
“还行。”若渝弯腰拾起吕槿带来的烛台,她吹了吹。
烛台又不是火折子,自然是不可能被吹复燃的。
若渝短暂惊讶了瞬,便在心中腹诽:“真是脑子抽筋了,为什么不能用右手吸魔气呢!现在好了,双手都不能用仙力了。”
“……”凌朔:虽然不理解,但也不敢问。
直到若渝适应了魔气在身体储存的感觉后,她说:“不过最好还是能尽快从这里出去。”
“哦,对了。”她又说道:“火折子给我一下。”
在点燃蜡烛的同时,若渝的嘴也没闲着,“你是怎么来的,知道出口在哪儿吗?”
凌朔:“我……不知道……”
“……?”姜若渝疑惑问道:“那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这个……”
凌朔刚说了两个字,便被若渝急不可耐地打断,“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
其实若渝了解凌朔,他并非是真的不知道,但他总爱拿这个当借口。
“自然不是。”凌朔回答:“我……不是塞了个小挂件给你?所以我就直接施法把我传送到它旁边。”
“就没勘察下周围?”
“没有。”凌朔答的干脆。
若渝继续问道:“怎会这般着急?”
凌朔如实回答,“因为我收到了一道报平安的传音,但以您现在的状况来看,传音八成是伪造的。”
“既然收到了难辨真假的传音,你为何还会来?”
若渝清楚地瞧见凌朔的面上生出几分难堪。
他的嘴唇动了又动,像是很难为情,“因为……我……我不相信,你真的会只传音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