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茶真的被岳皎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今晚回来本来只是想好好亲亲他,她对自己选中的配偶外貌相当满意。岳皎的嘴唇总是很柔软。
结果岳皎先是切断她的头发又是打算割自己的喉咙的。
金茶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蔓延的发丝就捆住了岳皎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拽拉到头顶,那把小刀同时被夺走了。
看着他颈侧滴血的切口,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你做什么?”
岳皎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手腕被勒得生疼,他好像受伤了似的,对上她含怒的眼神也全然不害怕。他甚至笑起来了:“我杀不死你,但总能杀死自己,对不对?我只是……想让你也感觉一下……”
不能只亲了。金茶心情沉重地想着。
今晚不对岳皎做点什么她就要对不起自己作为人类女性的的乳腺了。
“……求求你了。”
她解开他领口的动作顿住了。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从未见过岳皎这样,他向她展露有史以来最卑微、可怜,顺从的姿态,泣不成声道:“求求你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惩罚吗?”金茶冷声道。
她不想承认自己确实心软了。她可以稍微轻一点,但不会为了岳皎改变自己的原则。
“没有、你,怎么做都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他说:“你能不能把她还给我啊?”
他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混着冷汗。
“什么?”金茶愣了愣。
“你把、你把金茶还给我吧。”岳皎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想要杀你、不该惹你生气,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什么都听……”
金茶大脑宕机了。
什么意思?
把金茶还给他……她不就是金茶吗?
她长大、狩猎,生活,圈定领地,学习人类的方式,拥有岳皎……以往的一切按部就班,从未出过问题。
岳皎觉得她不是金茶吗?那她为什么不是?
“我不就是你的金茶吗?”她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怎、怎么可能!”岳皎像被她踩了尾巴的猫,也不哭了:“小茶才不会用头发捆我强迫我做那些事还要我生孩子的!你、你是个占了她的怪物嘛!”
怪物。
哦,这个词她从岳皎那听到第二次了。对她来说其实没有冲击力,她觉得岳皎对她是名词的用法,客观事实,而小时候那些大人对她是形容词的用法。
怎么回事。她想,不都是我吗?
“那你觉得金茶应该是什么样的?”
岳皎抽噎了一下,列举优点数不胜数,听起来跟金茶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关系。但是金茶想了想,居然有迹可循,都在信里了。
然后,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