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还有什么可以周旋和挽回的余地?人都没了,我进来干嘛?这、要让梦境主人情绪释放,大抵只有坐牢被枪毙,杀人偿命了吧。’
岳皎长叹一声,对小引道:‘走吧,自首去。’
他倒也是乐观。
【岳皎。】
小引在他走到门边时说:【这次没有剧名参考,所以我给这个梦起了个别名,叫,】
【杀不死的新娘。】
电子音消失的瞬间,门外轰隆一声,震得整座屋子都似乎摇晃了一下,岳皎还以为是梦境主人指了道雷来劈他这个狼心狗肺之徒。
紧接着,瓢泼大雨以倾覆天地之势轰然砸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巨响。门口的水泥台阶一瞬间就被打湿了。
岳皎止住了拉门的动作。
他下意识地透过门上的玻璃往外看,只见白茫茫一片水幕,什么都看不清。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竟然没有被雨声淹没,反而格外刺耳。
门从外边被推开了,水汽和泥土气味混合着涌入。
年轻女人静静地立在门外,几乎贴着门框。是金茶。
她穿着今天下午出门时那身普通的浅蓝色短袖衬衫和深灰色长裤,此刻早已被暴雨彻底浇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水珠不断从她发梢、下巴、衣角滚落,在脚边汇成一小滩。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脸色青白、嘴唇发紫,眼神涣散,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不,那些都不是问题。
岳皎仰视着金茶,有点灵魂出窍了。
最大的问题是她的体型。她高到需要弯下腰,才能让头顶不至于撞到门框上檐,几乎完全堵住了门外所有的光线和雨幕,投下的阴影将岳皎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这绝不可能是正常人类的范畴了。
“唉,”金茶平淡地抱怨道,“爬上来很不方便呢,岳皎,所以只能这样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的身高在肉眼可见地降低,庞大的骨架和躯体轮廓像融化的蜡一样,向内收敛。湿透的衣物不再被绷得那么紧,渐渐恢复了正常的垂坠感。
巨影消失,取而代之是他记忆里熟悉的那个金茶,她比他更加匀称结实。她脸上的死气迅速淡化,动作变得自然流畅,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水。
金茶眼神也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惯常的、温和的腼腆:“雨真大,差点就回不来了。”
岳皎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烫,他猜可能是祖坟里正往外放炮呢。
他问小引:‘请问原本的岳皎和金茶结婚的时候……’
‘知道他的妻子是八尺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