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
洗手间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两人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觉得验收足够后,她松开了钳制对方的手。
失去了支撑,岳皎的身体晃了一下,不得不更紧地抵住身后的洗手台才能站稳。他眼睛紧闭,脸泛潮红,急促地喘息着,狼狈不堪。
“味道还行。”石涉川大发慈悲地点评了一下这道开胃菜,伸手颇为体贴地替岳皎整理了一下他被蹭得凌乱的衬衫领口。
“记得你的职责还有五十万。只要表现得让我满意,钱少不了你的。”
说完,她不再给予岳皎任何眼神或回应的时间,优雅地转身,拧开门锁,尽兴而归地走了出去。
岳皎单手扶住额头调整了一会呼吸。
‘她咬得我嘴好疼。’岳皎跟小引抱怨:“呜呃,舌头也麻了……”
【……】小引觉得这样下去它或许应该跟A-07申报能不能把自己的昵称改成康桥,但它还是贴心地问道:【需要启动痛觉屏蔽或舒缓程序吗?】
‘不用。’岳皎拒绝得倒很快。
【我以前不知道你牌玩得这么好。】小引说。
‘都是为了演戏学的。’岳皎长吁短叹:‘我学了好几个月呢……唉。好在计划成功推进了。’
等到呼吸完全平复,他不再依靠洗手台,站直身体,再次看向镜中。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勉强褪去,嘴唇的红肿一时难以消退,他只能仔细整理好头发和衣衫,确保其他地方看起来不至于太糟糕。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属于角色的神情拉开门走出去。
回到石卧云的住处时已近深夜,洗漱后岳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被人突然捏住了后颈。
那里皮肤细腻敏感,是许多动物被母亲或强者衔住、以示掌控的部位。
女人手上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将他牢牢控在掌心的意味。她似乎心情依旧不好,需要点什么来排解烦躁。
姐妹俩一个德行。岳皎在黑暗里面无表情地想道。
他顺从地由她捏着,没有反抗,甚至彻底放松下来,任由那只手施为。
石卧云似乎对他后颈的触感和那全然不设防的顺从姿态还算满意,过了一会就把腿也压上来了。一个温暖、漂亮、听话的抱枕在怀里,或许能让她今晚好过一点。
岳皎彻底动弹不得了,几乎被她锁在怀中。
嘴唇和舌尖被石涉川肆虐后的刺痛与麻意依旧清晰,而此刻后颈与腰侧被石卧云禁锢的触感也同样鲜明。
【……梦境主人的意识不会分裂了吧,怎么两个意识的能量反馈同样强劲。】小引不安道:【……岳皎?】
‘没事。’岳皎半梦半醒地蹭了蹭枕头上柔软的面料,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回道:‘是两个人也没关系。’
被控制本来就是他的舒适区,他觉得自己跟这个梦境主人意外地合拍。
不管石涉川和石卧云是一个意识投射出两种面向还是干脆两种不同的主人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双倍的禁锢,折磨和强迫只会给岳皎带来双倍的快感。
最后一个念头落下,岳皎的意识沉入无梦的睡眠。这段时间会在梦境里被快进,能记住一切的只有被石卧云紧紧禁锢着,仿佛嵌入她怀中的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