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宠物而已。
“您过奖了。”岳皎说:“是赵少他们让着我。”
石涉川走近两步,淡淡道:“这半个月,见你倒是挺忙的各种场合都能碰到,或者……听说。李太太的茶会,周老的沙龙,还有今晚赵公子这儿……应酬这么多,身体吃得消吗?”
你四处卖笑,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还好。”岳皎低下头:“谢谢石总关心。”
岳皎正背对着她,石涉川被他后颈那块甜白瓷似的皮肤晃了一下眼睛,心底某个角落突兀地窜起一丝极其细微的、陌生的燥意。
她短促地笑了声:“生意不错,所以我很好奇,你卖了几个钱了?”
岳皎好像现在才接收到她的恶意信号,灰色的眼睛因为极致的难堪和羞辱而睁大,张了张嘴但没说什么。
你也知道自己没脸没资格没尊严反驳或辩解。
在石涉川眼里就是他连脖颈都染上了羞愤的一层薄红,一直延伸到松开的衬衫领口下面。那片刚刚吸引她注意力的皮肤也染上颜色,引来更多遐想。
除此之外,她还看出了岳皎的失望和懊恼。
“没、没多少。”岳皎说:“只拿到二十万。”
他的难堪才不是被说“卖”,而是他“卖”了半个月居然才这么点钱?!距离三四百万差得太远。
但石涉川是不会知道的。
事实上,石涉川正在想:卖给别人是卖,卖给我难道就不是卖了吗?
石卧云能玩,赵公子能逗,那些茶会沙龙的太太小姐们能赏……凭什么我不能?
——不如卖给我。
至少我还能让岳皎卖得值钱一点呢,他玩起来应该会很有趣。
“一次多少钱?”石涉川问。
岳皎抬头看她,两人对视了一会,他愣愣道:“我只陪玩,不卖身。”
石涉川冷静地嗤他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全身,仿佛在估量一件明码标价却滞销的商品:“哦,那怪不得你忙活了半个月才捞到二十万。岳皎,你不明白吗?”
出来卖还有什么好立牌坊的。
岳皎抿了抿唇,喉结滚动,问:“那,如果、卖的话……你给多少?”
她就知道,牌坊还是要倒的。不,岳皎只是跟她装一装,无非是想把自己卖得更贵一点。
“我买你的话,一个月随叫随到……五十万绰绰有余了,岳皎。”
“钱太少了。”岳皎果断道:“石总,您不爱玩,所以可能不太清楚。我在‘暮色’的时候一晚上的流水也不止这个数。”
虽然那钱不是他的。
“听你的意思,是嫌我给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