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收藏品,现在却这样随意日常的戴着。
尤岁也不知道宋知年究竟是怎么想的。
尤岁沉默了一会儿,想到了理由:“待会儿还得开会,不合适。”
宋知年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反而觉得很合适,只是瞧出了尤岁脸上的坚持,只能作罢。
他下一次应该找一个显眼,但日常也合适的饰品。
这样尤岁哥就拒绝不了了。
宋知年想了很多。
帮尤岁将项链解下,就将项链放回盒子里。
交给尤岁。
看着尤岁犹豫着似乎不想收下,眉眼低垂,微微屈膝,从下往上盯着尤岁的脸,将抬起尤岁的手将自己的脸放过去。
“尤岁哥。”
尤岁最终叹了口气。
说了句谢谢。
最后三天。
尤岁坐在办公桌面前深吸了口气。
手机上的日子越来越近,尤岁的心也越来越慌张,他想过这两天要不直接买机票离开。
绕过这个死亡节点。
可都不能如愿。
甚至有一次他想要和尤景说一些超过现阶段的剧情。
可……
尤景什么都听不到。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吗?
尤岁如此想着。
只是,如果说书中的尤岁是被宋知年给杀的。
那现在呢?
宋知年压根就瞧不出想要杀掉他的意思,甚至宋知年说他喜欢自己。
宋知年还会将他杀掉吗?
尤岁自己都不清楚。
眨了眨眼,回过神抬起头,目光锁定在宋知年身上。
宋知年一直都在瞧着尤岁,瞧见尤岁抬头看自己,宋知年连忙笑了笑。
显得乖巧又懂事。
不去想那么多了。
接下来的三天,尤岁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出门的司机是尤岁信任的,每天除了家里和公司其他地方一律不去。
甚至就连圈内好友想要组局邀请尤岁也都被拒绝。
这三天,事情格外的多。
多到让尤岁怀疑。
组局还有莫名其妙的酒会。
不少事情都在邀请尤岁前往新的场地。
像是在诱导他离开原本固定路线,走上既定的命运。
但尤岁很聪明,一一拒绝。
尤景也似乎发现了尤岁的不对劲。
只要是尤岁不愿意去,尤景也都不会说什么。
这几天,宋知年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书中尤岁死亡的那一天。
今天尤岁并不打算出门,毕竟尤岁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今天死还要在外面晃悠。
尤岁看着尤景吃完早餐打算上班。
有许多话想说,但张了张口,总觉得都说出来不合适。
尤景倒是注意到了不同,伸手去探尤岁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尤岁不舒服。
发现正常。
这才询问:“岁岁想说什么吗?”
尤岁将自己想说的话咽下,笑了笑。
眉眼间很是开怀:“哥,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
死亡的方式不止一种,尤岁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死去。
所以他早早准备好了——遗书。
比起原书里面连最后一句话都没留下的原主来说,这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