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斋看向步好看,手一点,步好看周身飘起粉星,光芒消散时他身上的一些小伤口也愈合。
步好看惊讶看着,我去这啥武功这么牛批??发个光身上的伤就恢复过来了??
突然一个黑影从湖中翻滚出来,落在斋神脚边,正是那剥皮美人,此时身上捆着粉带,结处还系着个蝴蝶结。
从剥皮美人身上滚出一个带血的泥神像,陆红斋一挥手,地上泥神像飞向温蓝书,温蓝书赶紧接住,这泥神像与疯癫双怪身上的泥神像一致。
那地上剥皮美人从水中出来,猛地大口呼吸,一抬眼看到陆红斋,瞳孔猛缩,乖乖,这辈子,死也值了。
他头就在陆红斋脚边,还是仰视视角,长腿曲线一览无余,微妙的看到陆红斋收紧的腹部处那微隆起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频率,猥琐目光从上到下反反复复扫视一番。
温蓝书看着地上蠕动的东西,脑子一嗡,瞬间便觉斋神被亵渎玷污,还是被这种恶心的脏东西!
他毫不犹豫从袖中拔出剑,朝地上那丑东西狠厉一刺。
剑瞬间贯穿脑子,扎在地上,脑浆流出。
陆红斋低头。
步好看惊住,想问温家主怎么突然——一抬眼见温蓝书那冷到极致的表情,眼里充斥红血丝,到嘴边的话也吓得吞咽。
“斋神,这种人,死不足惜。”
温蓝书对斋神温柔笑了笑,翻脸堪比翻书还要快,一脚将那团扒在斋神脚边的东西踢下船,右手拔出剑,剑不沾血,利落收回袖里。
陆红斋无言,对于方才的亵渎行为没有引起一点情绪波澜,任何东西都玷污不碎的神级美感从不被人欲所染。
温蓝书在心里不禁想着,斋神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刚被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了,为何斋神没有点反应,哪怕是露出厌恶。
想起那次屋檐上自己扯下斋神半边衣领,恍然觉得,斋神是不是只是在垂怜地看着凡人的色欲。
李府主在岸上大喊道:“多谢三位侠士为我们百姓除掉剥皮美人!请受在下一拜!”
李家千金及李家众人皆出来感激跪拜,却始终有股力让他们跪不下,于是连连鞠躬道谢,告诉百姓事宜。
岸边百姓爆发热烈的掌声,一片欢呼声。
步好看开心得向岸上人们摇手,哈哈笑着,向四周抱拳:“客气,客气。”
李府主高兴道:“三位侠士,船上有鲜花和一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聊表寸心,还请收下。”
温蓝书闻言钻进船舱,没有看那些宝物,而是抱了一捧鲜花出来,递给斋神。
“斋神瞧,好漂亮的花。”
陆红斋抱在怀里,放在鼻尖轻嗅了嗅。
突然有一个人大喊:“新娘子抛花过来啊!”
这话引得岸边顿时爆发起哄声,纷纷鼓掌催促:“对对对,新娘子快抛花啊,让我们也沾沾这喜气!”
岸上人们立刻欢腾起来,甚至吹口哨助庆,新娘子自然指的是陆红斋,即使知道这新娘子是个美男子假扮,百姓们不免也乐个热闹作乐。
纷纷叫喊起来:“抛我这里,抛给我。”
“新娘子抛这边,看这边!”
步好看惊讶看着,越来越多人聚过来,真是好热闹的场面。
陆红斋转了转头,望向身后人群,人群更加沸腾,所有人踮起脚跟站高,伸长手臂,都想要接到这美丽公子抛来的花儿。
突然一阵惊呼,陆红斋站在船头把花束往岸边一抛,一阵香风袭过,随之而来的是无数人争先恐后地去抢花。
“我抢到了我抢到了!”幸运者高举着鲜花。
人们阵阵喝彩:“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温蓝书又抱来一捧花递给斋神,陆红斋拿过花,劲腰轻微一扭,在半空划过绚丽弧度。
岸上人们见状惊呼:“抛花了,抛花了!”
“美人看这边,丢这边来,丢这边。”
另一面人群哗啦啦拍掌,陆红斋再接过温蓝书递来的花,旋转一圈衣裳飘飞,将花朝岸上一掷。
落入人群中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极了,花一束一束被斋神抛向岸上,人们欢呼雀跃,全都在抢着美人抛过来的花,步好看看着,都想冲到岸上也抢一把了。
李府主主持着场面,喊道:“只剩最后一束花,各位父老乡亲可要加把劲,看看最终花落谁家。”
不知哪个泼皮流氓一喊:“谁能够抢到这最后一束花,谁就能娶新娘子,成不成?”
众人哄笑,岸上不少女子疯狂喊叫,声音震耳欲聋:“成!成!成!我们同意!”
温蓝书翘起的嘴角一瞬拉下,脸面转冷。
李府主打圆场:“那你们得问过我们新郎官同不同意了。”
最后一束花比之前都要大,开得也盛艳,在百姓兴高采烈、凡间喜气洋洋映衬下,一次次与百姓互动,陆红斋身上的那股清冷疏离似乎也冲淡了一些。
陆红斋捧着鲜花,微仰头望天,阳光洒在他白皙面庞,细腻如瓷,泛着淡淡柔和光芒,忽然鲜花被高高抛起,人群齐声高呼,恨不得扑上前,场面十分壮观。
突然温蓝书一跃,如仙鹤展翅般凌厉姿态翻转,轻松稳妥接住花束。
湖心泛起涟漪,温蓝书脚尖一点回到船上,直接高举鲜花对着陆红斋单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