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习了禁术,之前宫里惨死的人都是被他所害,昨天他想炼童男童女,好在那时他并没有完全练成,如若他练成了那套禁术,恐怕我与盛教主联手也难对付。”周流光解释道。
他没说叶九歌晕倒后盛银华抱起她连她的衣衫都不让他碰,他那个咬牙切齿呀!
“唉!”叶九歌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呢?”周流光问道。
“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可怜,他一定从小没有人疼爱,感受这世界上的恶意,在他眼里,世界就是黑暗的,一旦抓到机会,就把这份恶意加倍付诸于他人,我理解的对吗?”
“不必过于仁慈了,这不能成为他害人的理由,冤有头债有主,他应该找那些人。”
“你永远不会没有人疼爱。”旁边一直不言语的盛银华突然冒出一句。
叶九歌看了他一眼,总是这么突如其来地花言巧语,她快绷不住了,便转移话题继续问周流光:“嗯,那公主呢?”
“公主最近的事可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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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皇上的毒瘾再次发作,可是如今已经没人再为他配置汤药了。
“巫师呢?巫师呢!”皇上大叫道。
“父皇,巫师已经死了。”公主答道。
皇帝绝望了:“那我的仙药怎么办?”
公主吩咐太医:“给父皇一剂安神的药。”
“是。”
“父皇,咱把那药戒了吧?”
“不要不要,我要仙药!”
“父皇,医师说您已经不能再吃那个药了,那是毒药那是毒药,会有瘾的!”
“婧儿啊,可是我已经不能没有它了,我真的很难受!”
“父皇,您是皇上,您应该称呼自己为朕!父皇,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婧儿,我越来越难受了,我要仙药我要仙药!婧儿,求你了!”
“好好,父皇,您等着,我去找我去找我马上去找!”
公主离开乾清宫来到巫师住的地方,皇上看到太子还站在原地。
“你还站在那做什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早日登上皇位?”
太子立刻惊恐地跪下:“父皇,您怎么会这么想!”
太子这几日一直被软禁,并不曾见过皇上这个样子,一时间无比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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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跑入巫师住的屋内翻找药品。
“快,找仙药!所有人,找仙药。”
几下翻找,终于拿到了,公主拿着药丸进入乾清宫,太子跪在地上。
“父皇,我找到仙药了,父皇!”
皇上已经一动不动了。
“姐姐,父皇驾崩了!”
公主呆立在原地,把手中的药瓶顺手扔进了旁边的炭盆。
两日后,太子便顺位登基。
钟鼓齐鸣,百官朝贺。
新帝坐在龙椅上,年轻的脸还有些稚嫩,但眼神坚定。公主站在珠帘后,穿着朝服,端庄肃穆。
“奸相已伏诛,巫师已伏法。”新帝声音洪亮,传遍大殿,“自今日起,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抚恤流民——”
殿外阳光灿烂。
至于丞相,早已识相地告老还乡,可是公主和新帝又怎会让他一帆风顺。
如何整顿朝堂、重新治理国家是新帝的工作,在此按下不表,且说叶九歌痊愈后第一次出屋,就看到碧羽和楚罗希两人撅着屁股在公主屋外一扭一扭的,她凑上去轻轻问道:“干嘛呢?”
楚罗希赶紧跟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一起看。
叶九歌从缝隙里看去,隔着屏风能看到公主和周流光两人的身影。
她用力听他们聊什么:“听不清哎!”
三人意味深长地相互对视一眼。
他们将要出来几个人各个方向乱跑。
几人休整几日,约摸一周后,他们前来向公主告别。
此时碧羽正在华清宫的空地上扎马步,看到周流光、盛银华、洛双双、叶九歌、楚罗希一同前来。
“周报主、盛教主……”碧羽欢快地前去通报,“公主公主,周报主他们来了!”
周流光施礼道:“见过公主!”
盛银华、洛双双、叶九歌、楚罗希也齐齐见礼:“见过公主!”
周流光道:“公主,我等已在宫里休养得差不多了,多谢公主这几日的款待,特来向公主告辞!”
“真的已经痊愈了?如果没有休养得和以前一样,可是不给我面子呢!”公主道。
叶九歌道:“公主,我们都已经好了,多谢公主的名贵灵药。”
公主道:“嗯,那就好,终究是留不住你们啊!总以为回宫能请你们吃顿好的,却不想每日的饮食都提心吊胆的,打算什么时候走?”
周流光道:“公主已经款待得非常周到了,我们见识了许多不曾见过的,打算明天离开吧!”
“嗯,到时我送你们!”
次日,公主和碧羽来到宫门口送别周流光、盛银华、洛双双、叶九歌、楚罗希五人。
她换回了常服,水蓝裙子,素银簪子,像寻常人家的姑娘。
“大恩不言谢!”公主道。
“都是应该的。”周流光道。
公主走到周流光面前道:“朝中缺人,眼前就有个大大的人才摆在面前,我却留不住。”
“公主说笑了。”
公主道:“婧兰没有什么能送的,这是我的令牌,以后拿着这个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我欠你们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拿这个令牌找我即可,我定竭尽所能。”
纯银的令牌,沉甸甸的,正面刻“婧兰”,背面雕蟠龙纹,边缘有细密的云纹。
碧羽托着托盘分给每人一个令牌。
楚罗希看着令牌:“我也可以有吗?”
公主道:“有,楚罗希功劳可大着呢,没有你我们早没命啦!不,是早就饿死啦!”
楚罗希挠挠头:“哈哈哈!我还是很有用的!”他把令牌揣怀里,嘿嘿笑,掂了掂:“这下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洛双双系在腰间,和玉佩挨着,叮当响。
盛银华和周流光收进袖中,点头致谢。
轮到叶九歌时,公主握了握她的手:“九歌姑娘,保重。”
“公主也是。”叶九歌眼睛发酸。
婢女们又端着鼓囊囊的绒袋子来到他们面前。
公主道:“这是些碎银子,我知道你们都不缺钱,也许有用得到的地方,收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楚罗希道:“公主,那我们就不推辞啦!”
周流光、盛银华、洛双双、叶九歌也回谢:“谢谢公主!”
“不必客气!与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公主道。
楚罗希看着钱袋子:“嘿嘿,我有钱了!”
“那我们走了!”周流光道。
“嗯,这里永远欢迎你们!”公主道。
叶九歌、洛双双:“公主,我们走了!”
“嗯!”
周流光、盛银华、洛双双、叶九歌、楚罗希挥手告别向公主告别:“再见啦!”
公主、碧羽也挥手作别:“再见!”
五人转身离去。走出百步回头,公主还站在宫门下,衣裙被风吹得扬起,像一面旗。碧羽在抹眼泪,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叶九歌挥挥手,转身,再没回头。
宫墙在身后渐远,人间在眼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