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双双和楚罗希则各抱着一个孩子,两人出了宫门寻找他们的父母。
洛双双摸摸孩子的脸:“楚罗希,你看,这孩子刚喝饱奶笑得真可爱。”
“那我们以后也生一个?”
洛双双翻了个白眼,踢了他一下。
“也是那个叶九歌输了那么多内力给娃娃,要不是周……,说不定我们也能成为好朋友。”洛双双自言自语道。
“她本来就很好啊!”
洛双双看向楚罗希:“你干嘛突然为她说话?我有说她不好吗?”
“没有,我以为你是在说她不好。”
“那我好还是她好?”洛双双问道。
“这不能比。”
“所以你们男人都觉得她最好是不是?”
“我……”楚罗希目光不知看向哪里,真烦女人这种问题,“你最好你最好!找父母找父母。我们该从哪找起呢?”
他们抱着孩子在街上一个一个摊位地问。
“大婶您好!请问您知道最近哪家生了孩子吗?我们捡了两个小孩。”
“不知道。”
“伯伯您好!您知道京城里的产婆住哪里吗?”
“不知道。”
“那您知道哪家这几天生了孩子然后被抱进宫里了?”
“不知道。”
……
问了一圈,两人颓废地坐在街道的尽头的石桥上。
“你有没有消息啊?”洛双双问道。
“没有。”
“怎么办啊!我们还要一户一户地去问吗?”
“不然呢?”
“要不请公主贴告示吧!”
“也行啊!”
“要不再试试吧?”
“可以啊!”
“喂!你能不能不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你说的没错嘛!”
“唉!”
就在两人丧失斗志的时候,背对着他们坐在另一头石桥的步阶上有个疯婆子正喃喃自语,像是自顾自地唱着什么儿歌,依稀听到“宝宝”、“宝贝”、“睡觉觉”之类的词语,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到她跟前。
疯婆子敞开了胸部正在给怀里的稻草人“小孩”喂奶,胸部已经涨奶了,楚罗希不小心看到赶紧背过身去。
洛双双看看疯婆子再看看楚罗希,不会吧,不会是她的小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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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九歌屋内,碧羽又来送药了。
“笃笃笃……”
盛银华去开门,接过碧羽的药,并将喝空的碗递给她。叶九歌凝练一下气息往桌上的蜡烛挥去,蜡烛点亮了,再一挥袖,蜡烛又熄灭了,似乎动用功法并不需要花费很多力气。
叶九歌很疑惑,她昨天明明耗尽了所有内力,怎么一夜之间,就恢复得那么快,像是没有损耗一般,公主的药也不可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吧!
再望向盛银华背影,脚步不似以往轻捷了,看上去带有几分虚弱,身姿也不像以前挺拔,刚刚看他面色更是苍白。
“你过来!”叶九歌唤他。
盛银华放下托盘来到叶九歌床前:“怎么了?”
待他走近时,叶九歌去扒他身上的衣服:“你一定是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盛银华有意地捂着衣服:“我很好!哎哎,男女授受不亲哎!”
“我不是你的教主夫人吗?什么授受不亲授受得亲的,我要看看!”
盛银华很是惊讶这是叶九歌说出来的话,涌上几分欣喜,也就顺从她这样做。
上衣扒下来后,盛银华身上除了手臂上肉眼可见的外伤外,别处确实没有伤口,看着这匀称的身体,倒是叶九歌迟疑了一下。
“我说吧,我没有受伤。”
“你受的是内伤当然看不出来了,你以为我傻呀!”
叶九歌手掌突然放在他丹田部位去感知他的内力,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把你的内力给我了?”
盛银华捏住了她的手:“我没事。”
“怎么没事?你昨天明明已经损耗了内力,还受了内伤,怎么能再把剩余的内力都给我!”
“你说的,内力没了可以再练,但是你……”
叶九歌认真地看着他,慢慢攀上他的身体,搂住他脖子:“傻瓜,没了内力,伤势还怎么愈合?”
“都会好的。”
“来,喝药!”叶九歌端过温热的药碗塞到盛银华手里,笑着看着他:“你总说你喝过了,我要看着你喝!”
盛银华慢吞吞地拿住调羹,似乎并不着急不动口。
“快点呀!”叶九歌拿过他手里的碗,调羹堵在他嘴上,“我喂你!”
盛银华呆呆地看着叶九歌,木讷地张开嘴,将药吞下去。只觉得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表白,在主动亲近她,叶九歌不拒绝但也从未表现得迎合,也有片刻时候会觉得自己累了,可是她是自己早早就认定的人,只要她不排斥他,他会一直努力,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与他亲昵,还承认了“教主夫人”这个身份,盛银华觉得一切都停滞了,不敢置信,似乎整颗心都在颤动。
喝了两口,赤裸着上身的盛银华拿过叶九歌手里的碗,放到旁边的凳上,将她扑倒在床上。
彼此的脸都放大了,眼里只有对方,不需要言语。
叶九歌第一次与一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也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看到一副男人的身体,哪怕之前盛银华也抱过她,也吻过她,可是都没有此刻令人迷醉。
男人的身体怎么跟女人的身体一样白,白白的,白得有点晃眼,怎么还有一点吸引人呢?心里好像有一处地方不知不觉地萌芽了,爱也许是一个人的本能吧,以前她不懂,哪怕从没有人教过她。叶九歌慢慢搂上他的脖子。
此时的周流光正在屋外来回踱步,似乎预感到什么,想敲门,终觉得不妥。看到院子里做为装饰的青花陶瓷花盆,将它推倒掉在地上。
“哗啦!”一声,屋内的人听到声响。
“谁在外面?”叶九歌问道。
“哦,是我,九歌妹子,想来看你,不小心碰到了花盆。”
“是周哥哥啊!你进来吧!”
周流光推门进屋。
“周哥哥,坐。”叶九歌招呼道。
“九歌,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
周流光看了看在旁淡定整理衣衫的盛银华:“你们在做什么?”
“检视伤口。”盛银华答道。
“哦对了,周哥哥,你昨天有没有受伤呢?”叶九歌问道。
“小伤,不一会就好。”
“嗯。后来呢?那个巫师怎么样了?”叶九歌问道。
“死了。后来洛双双和楚罗希及时赶到,洛双双从背后一剑结束了他的性命,没有他们,我们对付他可能还需要耗费更长时间呢!”周流光讲述道。
昨天的情形是这样的:
就在盛银华、周流光、巫师几人内力渐渐耗尽竭力对抗之时,洛双双不知何时来到巫师身后的,用剑直刺巫师后心。
剑尖透胸而过。
巫师踉跄转身。血从他胸口涌出来,不是鲜红,是暗黑粘稠的。他看着洛双双,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小女娃”,忽然笑了。
笑容扭曲,疯狂,带着血:
“我居然死在一个女娃手里,哈哈哈,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小女娃,你杀了我不要紧,这恶臭人间……会永远……”
话音未落。
周流光与盛银华的最后一击已至。
黑袍炸裂,化作漫天黑羽,簌簌落下,落在血池里,落在碎石上,阵法光芒骤熄。
夜风呼啸,吹散血腥。月光重新洒下来,冷冷清清。
“他怎么会这么厉害呢?”叶九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