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傅氏在波谲云诡的繁江能稳如泰山,多亏傅总眼光长远,更懂得合纵连横。
这样的风格,让傅氏能越做越大,只是……傅总的好脾气建立在大家都遵守规矩的前提下,若是有人不遵守规矩,也不能怪傅总不留情面。
大陈总这个老狐狸,自持身后有鼎峰撑腰,就开始见风使舵,其实他一开始直接拒绝傅氏的合作案,在商言商,傅总也不会生气。
偏偏和傅氏谈完,在签合同的档口故意拖着,还想让傅氏开更优厚的条件,这就未免太把傅氏不放在眼里。
若是今后大家都和大陈总一样,恐怕明天傅氏就被鼎峰掀翻在繁江上了。
“龙兴的事情不急,让荣章联盯着龙兴的动向就行。”
周新元收起手里的笔记本道:“是。”准备离开。
“等等。”又听傅总叫到。
周新闻停下脚步,等待傅闻朝的吩咐。
“你再以楚元黎的名义向乌氏捐赠500万。”
周新元心中暗暗惊讶,不过他早就身经百战,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好的,我在这就去办。”
周新离开后,傅闻朝在医院走廊联系法国方面的负责人,那边很快搞定被扣留在港口的货物,他返回病房。
楚元黎已经将一晚粥喝完,还吃了个鸡蛋和搭配的小菜,小菜很新鲜,爽脆甘甜,她吃得津津有味,吃完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其实她根本没事,之前只是受到惊吓,外加那天体力消耗太大,又没吃东西 ,最后体力不支才倒下了。
在医院躺了一夜,刚刚吃完一顿爱心早餐,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事。
等傅闻朝打完电话回来,她问:“那么快回来了?对了小乔呢?”
“已经在酒店住下了。”傅闻朝坐到病房里的沙发上,打开电脑。
楚元黎穿着病号服,光脚穿着拖鞋,走到床边望了望外面:“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了吗?”
傅闻朝看她光着脚穿着拖鞋,趴在窗边,细细的脚踝裸·露在外,她太瘦了。
她看了看外面,又走过来,坐在他身旁。
傅闻朝视线还是看着她的脚,“在等等。”
楚元黎下巴靠在他右肩上,“等什么?”难道傅氏在新城也有公司,他在这边也有事情要处理。
“把袜子穿上,不然到时候肚子疼。”
楚元黎站起身,嘴里喊着:“咦~袜子呢,我袜子呢!”双手围住嘴,“楚元黎的袜子,你在哪里呀!”
傅元朝看她这样,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只好放下手中的工作,从病房衣柜里的行李,找来一双白色的袜子,重新回到沙发上,拍了拍他的腿。
楚元黎闻弦知雅意,嘿嘿的笑着跑到沙发上坐下,小腿搭在傅闻朝的膝盖上,一双白嫩的脚丫晃得人眼花缭乱。
傅闻朝炙热的大手一把制止住腿上乱晃的一只脚丫,拿起袜子,轻轻套了上去,目光专注而温柔。
光溜溜的脚被套上了一双明显不合尺寸的袜子,楚元黎翘着脚,没立刻从傅闻朝腿上放下,“这是你的袜子呀。”
脚尖惦在沙发上,她抬起屁·股,就这么水灵灵的滑进了傅闻朝的怀里,双手揽着傅闻朝的肩膀,靠着他。
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的傅闻朝,抱着侧躺在他怀里的人,看了看放在坐上的黑色笔记本电脑,双手最终放在了怀里人的腰肢上。
不知道是药物的原因,还是有傅闻朝在身旁让她更安心的原因,她不知不觉的在温暖宽阔的怀抱里睡着。
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她的额头上抚摸,然后额头带着温润的一痒,之后她便再没了其他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抚了抚带着痒意的额头。
一回头,傅闻朝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下午四五点钟的阳光下,仿佛一尊来自古希腊的太阳神雕像,伟岸而深邃。
他就坐在不远处守着她,像阿波罗先生守护她心爱的女子,她的阿波罗先生让她浑身暖融融的。
“醒了?”傅闻朝没有抬头就知道她醒了。
楚元黎从床上爬起来,“你偷亲我了!”笃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