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有必要服用这种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可是，哪吒，”我认真的说出他的名字，然后有些无奈的笑了，“我等不及了。”

“我已经记不清小曦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连我都记不清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了，还会有谁能记得她呢？她的音容笑貌在记忆里变得模糊、模糊、再模糊，我害怕有一天我会连她这个人是否存在都忘的一干二净。

在我有限的人生里，我一定要替小曦报仇。

因为如果连我都不去这么做的话，就真的没有人还会记得这个小姑娘、在意她的死了。

所以，

“她只有我这一个师父——”

我一定要替她报仇。

“我也只有你一个朋友！”

我愣住了。

“是，你什么都不说一死了之很轻松，我呢？！我怎么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

我闭了闭眼：“因为这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

所以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哪吒怒极反笑：“好，好得很！和我没关系是么？”我还没有意识到他究竟要做什么，就见他打开药瓶将药丸吞下去。

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一片嫣红。

“那现在呢？现在还有关系吗？”他笑着如是问。

疯子。

我扼住他的脖子用食指抵进他的喉咙：“快点吐出来！”

濡湿的粘液沾湿了手指，我顾不上那么多将手指往喉咙深处伸，努力帮他催吐。他反倒就着这个极为不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我，眼里隐隐带着笑意，好像再问我：

这下够了吗？

足够成为你的共犯了吗？

……

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