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五十年嘛，很快的。

——我会活到那个时候的。

——等你出关，带我去关外瞧一瞧如何？

——你出关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来见你。

我猛然睁开眼，将丹药送到嘴边，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回药瓶。

五十年，我只留给我五十年的时间。

若是成功，就不必服用丹药。

若是不成功。

-41.

果然，五十年的时间还是太短了，短到我只摸索到成神的一角。五十年于人间又很长，朝朝代代交替，五十年间换了五六代国君。等到我出关时，战火连天，火终于烧到了不周山的雪天。

羡帝还是没能守住吗？

我叹息一声，服下丹药。

-42.

我开始学习唇语。

哪吒就是这个时候闯进我的洞府的。

他一见面就将一瓶丹药摔到桌上：“这是什么？”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谁告诉他的？

我迅速思索谁最有可能告密，他先握住我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说出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试图安抚他：“听我说，哪吒——”

“我问你这是什么！”

他揪住我的衣领，看起来气的恨不得跟我打起来。

哪吒冷笑道：“鸣露散，绝五感。你真是好样的。”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没必要再掩饰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要杀了那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