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此事了后,池年似乎亲近了我不少。
我有些疑惑,只当他过了跟我对着干的时期,继续做我应做的事情。
没有想到在见哪吒前西木子先来见我了,他来的突然,见到池年抓紧了我的袖子躲在我身后盯着他看,他的手指抵住唇间,笑意盈盈,却不达眼底:“哎呀,真是厉害。你居然试图教会他人类的情感。”
我抚平被他抓住的褶皱,安慰的摸摸他的脑袋,然后起身问道:“你来这,不会只是为了打趣我吧?”
西木子甩开扇子,眉毛塌下来,不高兴的嘟囔:“你这人真没意思,我好心好意来找你,你还催我说正事。见你难道就不算是正事了吗?”
我又叹口气,西木子用扇子抵住我的肩膀,淡淡的香气馥郁而来:“又叹气。讨厌我了?觉得我不该来?”
只说了一句话,怨气就铺天盖地的压来,我制止住叹息,直视他的眼睛认真道:“你来多少次,我都欢迎,这里永远为你留一个位置。”
“是我狭隘了,以为你来找我是有要事相谈。”
西木子这才笑了,顺便递来我托他帮忙找的药引。
与友人待在一块,我总是愿意为他们留出时间的,不必太长,一个下午,一个雨天,亦或是一个不眠的星夜,我们在客栈谈天说地,在山林间清谈论道,在荒野处慢慢散步,没有方向,没有必须要到达的地方。
有时随波逐流,买一份城门口卖的酥饼,然后咬下一口对视无语凝噎,默默吃完味道奇怪的酥饼。
有时于天际漫游,在星云间仰观天地,心情好的时候,我会讲起我曾经的一个妖精朋友,哪吒喜欢时不时回应我几句以示他在听,西木子则会做一个倾听者,无声听着这份远隔星海之外的思念,老君嘛,他更愿意和我一起望着遥远的星河,等待千里之外的故人回来的那一天。
至于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更喜欢静静地盯着博大、浩瀚的星空。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我会放下小曦的死。
-30.
哪吒来的不巧,西木子刚走。
哪吒叹道:“其实不然,这样很好。”
我疑惑的摸了摸池年,他趴在我的腿上晒太阳,尾巴翘起又落下,他眯起眼睛,已经对不断来找我的人或妖精见怪不怪了。
哪吒弯下腰与池年对视良久,池年浑身的毛都要嗲起来时再起身坐在西木子临走前坐的座椅上捻起糕点含含糊糊道:“品相不错嘛,捡到好苗子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教他练剑啊?”
我笑了笑,挥手为他添上荔枝膏水:“我已经让西木子告知那些妖精了,像他这样的妖精一定有许多老妖精愿意收他为徒。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他慢慢咽下点心,直起身来定定的看着我:“放不下她?”
我坦然与他对视:“怎么能放下?”
“唉。你……”他有些头疼的捂住额头,想开口又有些无从下手。
自从小曦死后,我这十年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知道小曦对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