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不是暗恋师姐,我只是学了首曲子,想让师姐帮我听听怎么样······”
江亦欢不说话,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看着章懦的头越来越低。
既然对方不太愿意提及,那过多地询问就是不礼貌。
她爽快地抬手拍了拍章懦的肩膀,“嗯,我懂,不过师姐的生辰在十月,还有些时日,你不必急,更何况送礼,贵在心意。”
往年白薇的生日,江亦欢都是送一束花,当然要挑整个山上最有灵气,然后品相好,以及最重要的是要修剪整齐。是不是统一和整齐,是白薇收下礼物的重要条件。
今年的她也早早准备好了,如今就养在她常闭关的山洞里。
想及此,她的思绪重新收回,“你也知道魔王的事吗?”
章懦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后才抬头,“嗯,以前随意翻阅过一些话本,不过关于魔王生前的事记录的不多,连名字都不曾有过,以及故事的版本也很多,真实的经历想必只有魔王本人清楚了。”
之后章懦并未过多停留,借走好些乐修理论的书后便离开了。
江亦欢又查了几本有关魔王的书,先是天才飞升后又被贬,再后来便直接成了魔王。成魔王后的事迹大多书记录的都比较统一,无非是作恶多端,大杀四方。
关于飞升前的那段经历,书上记载的版本五花八门,甚至有说魔王是某位神的私生子,时机到了便接回去了。
而书后也有借阅者写的批语:
无稽之谈。
江亦欢倒觉得各种版本都很有意思,指不定哪一个就是真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藏书楼内使用的是月光灯,光朦朦胧胧地洒下,不是很亮,但也不至于看不清。
江亦欢坐到白泽漆旁边,“这几日你怎么纹丝不动,这么胸有成竹?”
“嗯。”
“嗯是什么意思?”江亦欢耐着性子问。
“我已经找到了。”
不可能。
江亦欢当下判断,她因为修炼不通的原因,从小修炼就泡在藏书楼,里面有什么书她都知道。虽说不一定全部都看过,但至少读过八成。这次再找,也不过是找个心安。
白泽漆一个刚来承云派的新人,怎么可能在藏书楼找到她都找不见的东西。
江亦欢刚准备说“小小年纪先学会撒谎了”,凝神一瞧白泽漆。
灯下铺的书很杂,不是杂乱,而是类目很多。
“同时看这么多,都能记住?”
“嗯。”
这么稳定,除非······
这书一开始就在他手里。
江亦欢想到此觉得有些荒谬。
算了,懒得想了。
她开始乱翻摆在白泽漆眼前的书,白泽漆也不恼。她翻这本,白泽漆就看那本。情绪极其稳定。
“欸,这是什么?”
江亦欢在白泽漆自己带的本册里翻出了半页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白泽漆每日的修炼计划。
时间被安排地一丝不漏。
按照这样的计划,似乎一天可以当两天用。
那白泽漆现在岂不是已经34岁了······
她仰躺在地面上胡乱想着,感觉自己有点晕字了。
好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