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墨斯的问题接二连三的抛了过来,但他也并不想得到宝宝的答案。
虽然心中早已有预期,但内心难免会有一点儿小小的失落。
芙蕾雅没有回答,而是打开了手机。
好友薇洛已经接连发过来了好几条消息,内容详细,大多是和学院的布置有关。
芙蕾雅浏览了一眼,见集合的时间又提前了不少,回复完薇洛后,她抬头和赫墨斯说:
“那我就不回家了。”
“那宝宝要来办公室睡一会儿吗?咖啡厅的温度有些低,而且不太安静。”
芙蕾雅点了点头顺势答应了下来,刚好自己也吃饱了,赫墨斯的办公室有足够宽敞的休息空间,何乐而不为呢?
见宝宝立刻答应了自己,淡淡的笑意浮现在了赫墨斯的脸上。
他起身准备去服务台给剩下的食物打包,芙蕾雅收拾完东西后,正准备起身离开,她就被哥哥给叫住了。
“就这么走了?”奥斯丁的语气和他的人一样别扭。
自知哥哥在耍小脾气的芙蕾雅,回过头来朝着奥斯丁明知故问:“怎么了?”
“那我的亲亲呢?”
“什么亲亲?哥哥你在吃什么飞来横醋。”
芙蕾雅一口回绝,眼见着失望让奥斯丁的尾巴下垂。
感觉哥哥的心情顷刻间下起了小雨的芙蕾雅,又转过身来扑了过去。
哥哥的怀抱和幼时一样温暖,淡淡的血腥味缭绕。
芙蕾雅摸了摸他僵硬的腰肢,抬手触碰了好一会儿他的耳朵和尾巴尖后,又努力将这一大只狼呼噜呼噜顺了毛。
“好啦好啦,摸摸你不就行了。”
赫墨斯提着礼品袋过来的时候,恰好撞见的就是这一幕。
甜蜜的拥抱结束了,取而代之的画面更是让他不想多看一眼。
即便是坐在位置上,奥斯丁还是处于下位。
他正努力俯下身子低头,将芙蕾雅探出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吮吸入嘴中。
用“吮吸”其实并不恰当,他轻咬着芙蕾雅的指尖,试图用自己的气息在那处标记上原点。
尖尖的犬齿又裸露了出来,他边咬着芙蕾雅的指尖,边从喉咙里发出了不堪入耳的糟糕声音。
这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诚然,赫墨斯是很想呼唤店员把奥斯丁给抓进去的,但因为另一个人又是自己亲爱的宝宝芙蕾雅。
于是赫墨斯强压下自己的怒火,努力扯出了温和的微笑,站定在芙蕾雅的身边,耐心地询问起来:
“宝宝玩完了吗,妈妈送你去办公室,好不好呀?”
“好——”
芙蕾雅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奥斯丁意犹未尽。
他没有用多大的力道,“轻咬”在北极狼一族里,是只有对最亲密的爱人才会使用的行为。
刚刚妹妹梳理了自己的毛发,妹妹允许自己在她的手指上留下印记,这何尝不是一种她爱自己的表现呢?
想到这里,奥斯丁的心就砰砰直跳。
指尖触及到了一片温热,低头看去,芙蕾雅看到哥哥正抽出一张纸巾,细致的替自己擦拭着刚刚轻咬的地带。
她用这根手指再度戳了戳奥斯丁的脸颊,方才说道:
“哥哥我走了哦,对了,你的牙齿很可爱。”
奥斯丁咬得很轻,比起咬来,芙蕾雅觉得那更像是一种标记。
小小的印记很快就在指尖消散,从视野里看过去的那枚糖果,正随着奥斯丁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跳动着。
糖果的位置在渐渐上移,都快要跃入到奥斯丁的喉间了。
如果被哥哥吐出来的话,场面也会十分美妙吧。
芙蕾雅幻想着,站在了赫墨斯的身边。
妈妈从小给予自己的感觉就非常奇怪,虽然知晓赫墨斯是男性,但毕竟“妈妈”是从小叫到大的称呼,一时半会儿却又改变不过来。
因为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所以赫墨斯自然也知晓她与奥斯丁的关系是畸形的。
那是两株彼此纠缠、不断蔓延在一起的细长藤蔓,藤蔓上永远都不会结果。其中的藤蔓更是肆意汲取着另一株的营养去全部,直到那株藤蔓的身体里,也溢满了属于自己的汁水。
赫墨斯知道这样的关系肯定不是健康的,可就连自己也沦为了这森林中的猎物。
久而久之,他愈发的沉溺于此,无法自拔。
赫墨斯乐在其中,只恨自己为何不早一点加入到这场盛大的游戏里。
三人就这么维持着诡异的平衡,但芙蕾雅总感觉整体的形状就像是教科书里的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