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吃起了食物,就会得到赫墨斯赞许的目光。
妈妈看起来不饿,只是单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望向芙蕾雅用餐。
芙蕾雅被他黏腻的目光看的无奈,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询问起来:
“妈妈你不饿吗?”
“妈妈吃过了,这些好吃吗?”
芙蕾雅看着赫墨斯一脸认真的撒着谎,低头打量着他面前丝毫未动的餐品,方才慢吞吞回答:
“好吃。”
“怎么光吃这些,哥哥这里也有,要来试试吗?”
芙蕾雅刚一说完,新鲜的肉块就推到了自己面前。
她看着还在流淌着鲜血的肉块,撇开了视线。
倒也不是想婉拒奥斯丁的好意,只是哥哥的饮食习惯她一点儿都不适应。
虽然在家中的一日三餐,奥斯丁都会和她一起吃着普通的食物。但近来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点餐的时候奥斯丁还是选择了最为简单快捷的肉块。
并未完全煮熟透的肉块表面还飘荡着缕缕血丝,仔细看过去,肉块的表面鼓胀着,随着呼吸而不断涌动。
不是很喜欢吃这类食物。
熟悉的反胃感涌上了全身,芙蕾雅将奥斯丁带来的肉块又推回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哥哥,但我已经吃饱了。”
“瞧我,都忘记了,那就尝尝气泡水吧,这个你应该喜欢。虽然不是小时候那样刺激的味道,但经过改良更胜一筹。”
肉块被奥斯丁悄无声息地挡在了身后,将精美的高脚杯放到芙蕾雅面前后,奥斯丁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期待的表情。
热带瓜果与清爽气泡交织在一起,在高脚杯里形成了美妙的分层。
芙蕾雅喜欢底层那深蓝色的果冻层,每当用吸管戳刺到最后一步时,都能品尝到果冻的酸甜清爽。
她迫不及待地品尝了一口,玫瑰糖浆与荔枝汁混合的恰到好处,弥漫在口腔中的是馥郁的香气。
比起食物来,芙蕾雅更喜欢去探寻各式各样的饮品。
酸甜的口味激活了味蕾,芙蕾雅满足的眯起了眼眸,开始和哥哥聊起了天:
“白雾的事情最近有进展吗?”
“还有最后一点就可以收尾了。近期的任务是去各个受害者家里探访,采集一下资料。不过,芙蕾雅…”
话说到这儿,奥斯丁的声音倒是低了下去,就连琥珀色的眼睛里也溢满了神秘。
他将头探到了芙蕾雅的面前,距离如此之近下,芙蕾雅能看到哥哥的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想来最近因为工作的事情,一定没有睡好吧。
刻意拉长的语调回荡在芙蕾雅的耳畔,看着奥斯丁头顶因为说话而在不断抖动的耳朵,她没好气的拍了拍哥哥的脸颊:
“怎么了,不要吊人胃口呀!”
脸颊的微微刺痛唤醒了奥斯丁,他享受着由妹妹带来的痛感后,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你是这一批受害者里恢复最好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留下了后遗症,但你看来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这能说明什么?万一我也有病症,只是不太明显呢?”
芙蕾雅揉了揉奥斯丁的耳朵,弹性良好的耳朵被把玩的忍不住抖动了几下。
她还没有玩得尽兴,那边就传来了赫墨斯的声音。
“你这是在怀疑宝宝吗?”赫墨斯的语气听起来是如此的严厉。
“她恢复好与坏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你老是在这里挑起她的回忆,是要做什么?”面对奥斯丁的不怀好意,赫墨斯说话的方式依旧带刺。
回头的瞬间,本来糟糕的表情又瞬间切换回了柔和的笑意。
“宝宝乖,我们不和哥哥玩好不好,哥哥坏…”
“妈妈我已经成年了。”面对赫墨斯哄小孩子的柔软,芙蕾雅忍不住撇了撇嘴。
总感觉在某些事情上,赫墨斯依旧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哪怕她们该做的事情已经全部都做过了。
意识到又犯了老毛病的赫墨斯,自知失言。他立马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乖巧地缩在了餐位的一角,努力不去打扰芙蕾雅,沉默了下去。
芙蕾雅发现自己的猎物们都有个通病。那就是犯错的时候就会装可怜,庞大的身躯就那么缩小下去,变得更加美味了。
虽然从气息与外观看上去,在不断吸引着芙蕾雅,但她却不是很想品尝。
这样的食物可是臭的,是在故意诱惑她。
假如糖果的给予方式和规则没有任何限制的话,芙蕾雅恨不得一天给赫墨斯喂上个十来颗,那样就连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就都会是属于自己的了。
只可惜,现在还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