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啊!”
Grace:“Haha, sorry not sorry, 再来!”
“十五,二十,十!Yes!”Mark坏笑着往手指哈气,准备好要报刚才被Grace大力弹脑门的仇。
Grace呜的一声,把头发撩到耳后,紧闭着眼睛做好准备。
Kevin:“他们还没玩够吗?”
Allen:“可能是还不够疼…”
Kevin:“嗯…”
几步外,坐在沙发上喝威士忌的Kevin和Allen看着留在饭桌上玩游戏的Mark和Grace,两脸的不能理解,时不时还随着被弹打的额头发出清脆的一声“啪”而呲牙咧嘴。
Mark连赢了几次以后,终于又被Grace扳回一局,Grace简直有撸起袖子蓄力的架势了。Kevin一看这个阵仗,连忙起身过去: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
“你回去坐下!他刚刚弹我那么重没见你发声?” Grace也朝手指哈气,眼神都变得坚毅了。
“愿赌服输,来!”Mark一只手拦下Kevin,一只手撩起头发做准备。Kevin无奈,只能伸一只手在Mark的后脑勺外,好接住他脑袋。
“啪!”
“啊!” Mark低头揉着脑门。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算数都好可以了吗,都厉害。” Kevin无奈的劝和着。
Allen也走过来,“到时间去下一家了。正好我想喝点别的。”
“好呀!”Grace开心地应到,起身去拿包。
Mark顶着泛红的脑袋抬头看Kevin,眼里透着一点期盼,好像在等他夸奖。Kevin轻轻地拍着Mark的肩,“好好好你赢得多…”再不停下来你们俩的额头都要肿了,Kevin心想。
“可以走了。”手机响起来,Allen看了一眼信息说道。
一行人进到电梯,继续往上行。从电梯出来,便是顶楼的平台。轰鸣的声音和眼前的直升机让Mark有些愣神。
Kevin用手揽住他的背往下压,“弓着点身!”他虽然已经很大声了,但在这轰鸣中也就刚刚能被听见。
四人曲着身坐上去,Kevin给Mark系好安全带,拿过隔音耳麦给他带上,又捋了捋他被吹乱的头发,才给自己也整装好。
“咚咚”Kevin敲了敲Mark的耳麦问:“能听到了吗?”
“咚咚”Mark也敲了敲Kevin的耳麦,“能听到!”说着,他伸出手指粘走了一根掉在Kevin眼下的睫毛。
Kevin微笑的脸离他好近,近到他们能看到彼此瞳孔中映出的自己。
Allen和驾驶舱的人确认好后,门被关上,直升机在愈发急促的轰鸣中升空,将香港的夜色留在了他们脚下。
“耳朵疼不疼?” Kevin看着Mark问。
“谁来关心一下我耳朵疼不疼?”Allen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哈哈哈哈,我关心你!”Grace的声音也传来。
Mark低下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扶着耳麦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澳门,一会儿就到了。”Kevin把脑袋靠过来回答他,虽然声音是通过耳麦传达的。
难怪让他带上证件…原本Mark还以为是要确认他成年了…
这段时间Mark慢慢开始习惯了Kevin和Allen这样不说明地点的方式。大部分时间他们对于地点都只用一个类别词来指代。
比如今天,只说是去俱乐部,然后去喝酒。好像这样模糊的信息对他们来说就足够清楚了。
这已经是Mark第三次来这个俱乐部,但除了这里大概在中环,他在这里吃了两次法国菜和一次意大利菜,其他的信息一无所知,更没想到喝酒指的是要离开香港去喝酒。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Kevin会照顾好他。他不必去想下一步需要做什么,因为Kevin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Grace拍了拍Mark的膝盖,又指了指窗外的景色。他顺着Grace手指的方向看去,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色尽收眼底。中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此刻看着像乐高世界的玩具,蜿蜒的道路变成曲曲折折的线,奔跑的车辆只是一个个光点,海面上的船翻起一条条白色的浪,在夜晚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高度看到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