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霜院这里,秦语诗从称呼,便意识到自己的定位在三主仆看来只是黎夫人,因存在不是原主母,处处表示隔阂。
秦语诗听惯了下人称呼她主母,脸色不自在微变,随即如常,嘴角勾起一抹深意浅笑。
只是在秋霜院不同,只有她们三人不认可秦语诗是族长夫人或主母。
若在外界她和风柔地位差别,可不是这样,现在提到黎晴和黎重,那风柔的女儿没有什么能和她秦语诗的宝贝儿女比。
这称呼也就让秦语诗不喜欢来秋霜院,更不喜欢见到春晓和冬晓,一切物品月钱都是交由嘴甜的秋姨接收、传递。
秦语诗带来的李医师与黎迦叫来的方医师碰面,都是女医师,一同进入风芷鸢的卧室,轮流诊断。
黎迦见到躲在秦语诗后面的秋姨,压下脾气,低声朝着主母秦语诗:“你也来了。”随后直接下令抓住秋姨。
秦语诗不阻拦,秋姨急着拽住主母的裙摆,跪下求主母秦语诗帮忙说话,秦语诗则拉回自己的罗裙,徐徐开口:“家主,她来是主动认错的,你责罚她也听听她自认错在哪里。”
“家主,我错了,我是不小心误伤鸢姑娘的,我没想瞒你。”
黎迦在秋霜院替风芷鸢出气,还一直守着,明明秦语诗听下人回话,黎迦最近几天都在清竹阁书房忙到昏天黑地,没时间接近其他人,风芷鸢请动黎迦的理由绝不是受伤。
“方秋,我待你不薄,风芷鸢也是你的主子,你竟敢伤害她,还有那么多事你瞒着我,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也不把我放在眼里!”黎迦手指直直伸向秋姨。
“真没有事是刻意瞒你。”
“你私藏秋霜院的月钱,在你住的偏房住所搜出一堆的灵石,快说,那些金银珠宝你如何有,是谁给你。”
他不愿公开讲风柔的嫁妆,他刚接管铺子的事也没过度声张,仅仅派人替换掌柜。
现在见客厅如此多人,秦语诗带的仆人有四个,黎迦让部分仆人退出见客厅,站在门外,秦语诗和黎迦各自留下一个心腹。
简朗刚私下避开风芷鸢跟他汇报,虽找出证据说秋姨贪婪财物,但绝品不放在库房,其余物品还有原来师傅的真印章,手艺也和真的一样,就是材料不同。
黎迦怀疑风芷鸢有防备他,但风芷鸢只靠冬晓、春晓完成这项流转是不可能,能迷惑的人选可能还真是秋姨。
此物品真假不简单,绝不是风芷鸢一个人能完成的。
难道秋姨是障眼法,还是秋姨真和那些人保持联系?
“那些是,是我偷偷存下的。”
“存?谁人能给你存。”
秋姨坦白说自己私藏秋霜院的月钱和炭、冰等用品去外面换钱,还有将库房的一些真品边角料抠了一点。
黎迦直言,秋姨所谓的边角料就是换走真品。
秋姨连忙喊冤枉,没有全部抠,也没有换多少灵石。
“还有什么瞒着,快说!”黎迦气急攻心,问谎话精秋姨,倒不如直接让简朗查查秋姨贪婪了多少属于秋霜院的东西。
秋姨被简朗抓住,神情恍惚,乱喊叫:“家主,我是被冤枉的,是鸢姑娘给我上药导致失神才误攻击,我瞒着的事还有鸢姑娘的身世,真没了。”
“身世?”黎迦原本冷若冰霜的眼眸,前光一闪,凌厉如刀。
秋姨被黎迦隔空的灵力挤塞呼吸道,不管不顾直接吼叫:“风芷鸢是陆峰现任的秘密继承人。”这句意外透过门缝传出外面。
在五州大陆,一般继承人是自己的血脉称呼现任继承人,如果不是血缘关系的继承,是后来选择的继承,称为后来继承人。
陆峰还在世,说现任继承人,那位风芷鸢有可能是陆峰的孩子!
风柔红杏出墙?由自家多年的仆人出口作证,荒谬!
秦语诗反应极快,掌嘴秋姨,正声:“放肆,如此离谱的谎言,就为了给自己开脱罪名,我带你来是认错受罚的,而不是挑起是非。”
是非?就是想引起热闹非议。
“住嘴!什么现任,方秋,满嘴谎言,你还不认罪。”黎迦离秋姨还有段距离,比秦语诗的动作稍慢一秒,启动灵力席卷秋姨大力推到门口,在见客厅四处乱撞,由敞开的房门,飞入风芷鸢的卧室,最终吐血躺地。
黎迦命令简朗封锁现场的消息,不允许泄露一点,并打开灵器形成对话密室。
两位医师早早离开卧室,连看病的时间也不给风芷鸢,黎迦的态度是要先解决这事情。
冬晓看见两个医师也在出来门外等候指令,原本想提示家主现在的风芷鸢还虚弱,忍了忍,没开口。
没心的人如何会关心人。
幸亏春晓提前请了愈康堂的刘医师给风芷鸢先诊治,不然主院来了医师,也不给好好用药。
春晓和冬晓两个人不像其余仆人在见客厅门外提心吊胆地对视。
两个普通级别的医师担忧刚才得知大事的自己,瑟瑟发抖怕将来的去处要死守秘密带进棺材。
冬晓、春晓不属于黎迦和秦语诗管理,而且两人是知道陆峰是风芷鸢创业前的贵人,绝不是什么继承人,相处是合作伙伴,完全不会是所谓现任秘密的继承人。
早在风芷鸢创业前,风芷鸢交出令牌主动还给陆峰。
现在风芷鸢的产业与陆峰也是商业合作和部分竞争,也不知秋姨发什么疯,竟把那块令牌来模糊陆峰和风芷鸢的关系。
什么秘密,只是秋姨在妖言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