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营安瞬间呆住。
他居然忘了!只记得把尾巴弄下来了,完全没发现还有这对猫耳!
他就这样顶着对猫耳一路从酒店回了家?!
啊啊啊丢脸丢大发了!
他迅速镇定下来,脸上切换成一副娇憨的表情。
他抬起一只手,五指微蜷,模仿着猫爪的姿态,凑到池弈面前,故意拖长了语调,软软地“喵~”了一声。
像是在恶作剧。
他眨眨眼:“好看吗,老公?逛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好玩就戴上了,是不是特别衬我呀?”
池弈看着他这副刻意卖萌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周营安的头发,连带着那对猫耳:“噗,是挺可爱的,像只偷溜出去玩的小野猫。”
危机暂时解除。
周营安放松下来,又跟池弈敷衍了几句,便借口有点累,快步回到了二楼主卧。
他整个人扑倒在绵软的大床上,气得捶了两下枕头。
他摸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贺途!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不把我头上的猫耳朵拿下来!我就这样一路顶着它回来!肯定被好多人看到了!气死我了!你怎么能这样害我丢脸!】
消息秒回过来。
贺途解释道:【抱歉,因为黑色太衬你的发色了,戴在你头上自然又好看,我一时都没发觉出异常】
说的是实话。
周营安很不满意这番解释:【我老公都看到了!他还问我怎么回事】
贺途:【他发现了什么吗?】
周营安回想起池弈刚才的反应,虽然糊弄过去了,但心里总有点不安,便没好气地回道:【没什么,我撒个娇喵喵叫两声就过去了】
消息发出去后,另一头忽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另一边,贺途站在落地窗前,死死捏着手机。
昨晚在酒店,他威逼了好久,周营安才红着眼眶,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特别轻地猫叫了一声。
让他心潮澎湃。
这正宫的待遇可就是不一样。
岂不是只要想听,每天都能听到周营安这样软糯的叫声?
想看周营安戴什么,周营安都能乖乖戴上,甚至主动卖萌?
道具还是他买的呢!是他亲手给周营安戴上的!
真是便宜那个家养的了!
贺途胸口里憋着一股子气:【你什么时候到我家里来?】
周营安:【你着什么急?我们今天才刚分开】
他才不想去狗窝里睡!
贺途:【怎么?刚分开就不能想你?】
这行字出现的瞬间,周营安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
没等他确认,那条消息就被迅速撤回了。
周营安坐在床边,晃了晃小腿,故意慢悠悠地回复:【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句土味情话?】
看来……这人似乎对他余情未了啊,还是那么的爱妄想吃天鹅肉。
贺途:【没有,我发错了】
周营安不依不饶:【发错了?那是要发给谁?别告诉我你其实有对象了】
贺途:【发给朋友的,互相开个玩笑而已】
周营安挑眉:【那玩笑开得也太暧昧了吧?还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贺途似乎急于撇清,回的很快:【直男之间开玩笑本来就没轻没重的】
周营安:【你是直男?】
贺途:【对方是】
周营安:【哦】
贺途:【你有什么资格查我岗?】
他就算有喜欢的人,又关周营安什么事?
周营安指尖轻点,发过去一句:【那我也查完了,略略略。】
还附赠了一个吐舌头做鬼脸的表情包。
屏幕的另一头,贺途盯着那个俏皮的表情,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他反复翻看着聊天记录,忽略掉对方已有家室的事实。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谈恋爱。
贺途耳根有些发热,他感觉现在的周营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
这就是……人妻的魅力吗?
——
三天后。
贺途发消息询问:【今天有空吗?】
周营安:【没空,我今天有参加个晚宴】
又过了一天。
贺途照例发送:【今天呢?】
周营安还是一样的回复:【没空】
语气一次比一次冷淡简短。
又到了第三天,贺途的耐心快要耗尽:【还没空?】
周营安:【没,我老公一直在家,你让我怎么出去?你也不怕他发现以后宰了你我】
贺途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