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内容一如既往没什么好说的,那两张脸摆在那儿就足够养眼了。
谢佑霖长相俊朗,五官立体;而姜怀瑾张扬又肆意,标准的散漫小少爷类型。
青春期的学生难免有些春心萌动,等演讲结束,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抱着手机过来问可不可以加微信。
说实在的,对于这种勇气可嘉的学生,姜怀瑾着实佩服,但这属于带坏未成年人,是另一个回事。
在一一回绝之后,他们去高二教学楼找老周。
中年男人正十分恼怒的处理事情,挑事的女生个子不高,但化妆纹眉一个不少。
姜怀瑾看这情景,拽住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女生:“同学,这是什么情况啊?”
那人吃瓜起劲,低声解释:“学生会上节课查自习,那个人化妆被抓到了,一出教室就开始骂纪检执勤的,骂的可难听了。”
谢佑霖也加入战场:“学生会现在还是小刘管吗?”
“对啊,诶!来了来了。”
刘老师依旧一身工装,风风火火赶来。
“周老师,”刘女士压着怒意,“给我个解释。”
老周本来头就疼:“你来了你处理吧,这丫头……我懒得说!”
杨女士回头看着那人,说实在的,学生一届比一届难管,能听话的也不多了。
刘老师也不跟她多说废话:“一,道歉;二,处分。有问题吗?”
那人“切”了一声:“没有,我哪敢有什么问题……”
这种人的未来一眼就望的到头,上学期还校园霸凌……算了,事情解决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等学生散尽,姜怀瑾才吊儿郎当的敲响办公室的门:“报告~”
由于姜少爷一天到晚惹事生非,所以老周听到他的声音就下意识皱眉:“进!”
两人进来,谢佑霖开口:“老师,好久不见。”
姜怀瑾依旧跟个混蛋一样:“老师们好啊~”
一个最顺心的和一个最闹心的学生在一起了,当初老周知道后倒也没多惊讶。
刘老师看到他们:“呦?双子星回来了?”
当初理科A班出了两个在联考一战成名的数物化满分学子,号称南陵双子星。
谢佑霖正好找刘女士有事,让姜怀瑾在这儿等他。
他出去没一会儿,老周就开口了:“他表的白?”
姜怀瑾没反应过来:“啊。?”
老周点头,从抽屉最下面那层拿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打开:“高二的时候我下课巡逻,恰好看到他手里的拿着……这个。”
姜怀瑾不说话了,许久后才如同一个老旧的机器般:“这是什么……?”
那是一份情书。
老周将情书递给他,语重心长:“也许是给你的,也许不是,但我想……你还是看看比较好。”
老师的意思是……谢佑霖,可能喜欢过别人?
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别人呢?!他只能……姜怀瑾又愣住了。
只能什么?又只能喜欢呢?可那是他的自由。
很久,姜怀瑾接过那份情书,小心翼翼的当今外套兜里后,用那沙哑的,像是哭过的声音说:“谢谢老师。”
他不敢再往更深层的方面想,甚至害怕那个答案,所以慌乱的拿出手机,询问谢佑霖他在哪儿。
车上,气氛有些压抑。
谢佑霖吩咐司机打开隔板,握住姜怀瑾的手。仿若赠予即将撞上冰山的轮船,一缕月光:“握瑜,我在。”
可是不够。
姜怀瑾有些诧异,又像是刚刚回神,于是他甩开谢佑霖的手,低头冥想。
是了,他不敢。
就如同他不敢打开那封情书一探究竟。他甚至……不敢向谢佑霖提起这件事。
“谢佑霖。”他声音很闷,头也垂了下去,“你让我自己静静好不好?”
谢佑霖不说话了,他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收起尖刺而柔软的,无措的保护着自己姜怀瑾了。
柌市姜家大房就这么一个独苗,不输于他人的培育之外,是二十几年如一日的惯养。以至于姜少爷顺风顺水二十多年,上一次这样,还是江逾年和江时疏飞往北美,再无踪影。
但很快,姜怀瑾又握住了他的手:“我冷。”
谢佑霖没有说话,而是将他抱进怀里。
但他越不说话,姜怀瑾就越是心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的姜怀瑾真的……很缺乏安全感。谢佑霖彻底败下阵来,只是无奈的抱着他,哄他。
“婚期推后??”贺衍舟不可置信,夏初湫更是直接站起来了:“不是…啊?为什么??”
江逾年看了看谢佑霖,最后把目光落在姜怀瑾身上,但只字未说。
姜怀瑾垂眸不语,可就只是这个低落的神情就证明了一切……这件事,是他提的。
江时疏拍了拍谢佑霖:“去抽根烟。”
谢佑霖应声,江逾年难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