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才刚刚恢复,今天要好好休息,睡吧,我陪你,不管你想做什么,你的身后都有我在,大胆去做便是。”最终纪隐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次日一早,江肆醒来,见到纪隐还在身边,有些失笑,道:“怎么,今日特意来盯着我离开?”
纪隐总是不放心江肆身上的体温,总担心江肆会不会像那一晚一样,体温骤然升高,骤然落下,只要有空便碰碰江肆的额头,仿佛成了他的习惯,“阿肆这般冤枉为夫,为夫可好生难过,你我今日一别,怕是要时隔好久才能相见,为夫心中不舍,可看阿肆,竟然没有丝毫不舍之情。”
纪隐委屈的模样落在江肆眼中,笑意涌上胸间,倒是激起了一阵轻咳,“咳咳,夫君若这般不舍,不如放下手头的事情,与我一同前往陈郡?”
“求之不得。”江肆笑笑,“上了马车。”
看着纪隐的背影,江肆愣了愣,想到昨天晚上这人不知怎的,半夜惊醒,非要她答应立刻前往陈郡,那急切的仿佛要魔怔了的模样,让江肆不得不暂时答应下来。
一直到驶出云城,身后的马蹄声也未曾停歇,眼看着离云城越来越远,江肆掀开帘子,“路再长,终有尽时;情再深,终有头,纪隐,不,现在应该叫你慕容神隐了,此一别,但愿再见之日,你我仍如此刻。”
最后一句江肆的声音低了下来,纪隐没有听清,只远远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一直绵延不绝响在马车后的马蹄声在此刻停下,只留一地车辙,低声喃喃道:“再见,阿肆,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为你做到,即便代价是失去你。”
“你猜,她会去天水,还是会去陈郡呢?”两道神秘的身影出现在马车后方,踩在留下的车辙上,斗篷人出声出声问道。
一好却并没有给出答案的意思,“去陈郡也好,去天水也罢。都不会改变什么。”
“你说的也有道理,嗯,不过,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一好的眼角微微弯起,“好奇啊,但是,你怕是忘了,这样的情绪,我们应该有吗,活了太久,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斗篷人双手捧心,“小一好,你的话可太伤人了,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不过,如果你下一步要是打算去天水找那个已经残了的系统的话,我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一好回首看向斗篷人。
斗篷人的神色严肃了下来,“千万,千万不要试图去吞噬它,此举,于你而言并无好处。”
一好皱眉,“你为什么笃定我去天水,就一定是去选择吞噬他,而不是去帮助他?毕竟比起你,我和他才是亲密无间,不是吗?”
斗篷人点点头,“有道理,其实你帮谁并不重要,我要的,也不是谁来相助。”
一好有些奇怪,“那你要什么?”
斗篷人藏在兜帽下的眼睛眨了眨,眨完之后忽然发现对面也看不到,叹了口气,“我要的很简单,但是也有点难,他日你们都会知道的。”
马车里的金无端一直盯着马车后面,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肆问道:“你怎么了?可是后面还有什么不对?”金无端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
说到这里,金无端的声音顿住,晃了晃脑袋,可能是她多想了吧,“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江肆目光狐疑,“你发现什么了?”
金无端本不想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江肆,但见江肆一副她不说便不罢休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出了什么问题,我总觉得,系统还在。”
听见金无端的话,江肆明白江肆口中的系统,不是现在于思命身上的系统,想了想,“恐怕你的感觉没错,你的那个系统才是藏的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