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笙连垮的厉害,她为什么管这么多闲事呢,非要去问个清楚,导致后面的那句“哥哥”被人大做文章。
到底有谁想变着法的整何以书,她想不明白。
秦绪吗?可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许如笙走楼梯的空,心也一直在论坛上的视频里,右脚没注意滑了下去。
被人从后面扶住肩膀,他的气息温热,空气中带着轻微的烟草味。
看到那人的脸时,许如笙刚才差点掉下去的慌神都不敢有了,忙让六神归位。
何以书把他扶正,牵住她的手腕。
“去哪?”被她边拉着边走,许如笙问。
何以书大步在前走着:“回家。”
教学楼前都是背着书包的学生,许如笙班里的几个女生刚从停车场推出自行车,就看到何以书牵着许如笙的手腕走着。
何以书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他的指节微红,皮肤白净。
身后的女生脸颊绯红低着头,马尾轻轻在放在肩上。
走到小区楼下,他才把手放开。
许如笙想问些什么,但看这种情况下问可能也没用。
何叔叔最近工作忙的厉害,刘琴做完饭就回幼儿园值班了,她来那所幼儿园干了五年现在也是副园长,所以平时活动也很多。
许如笙热完饭,坐在餐桌上慢慢的享用着,尽头的房间没有声音。
许如笙点开浏览器,实在不知道让谁解答自己的问题。
“想关心一个人是讨厌她吗。”
浏览器缓冲的很慢,界面还在转动。
身后转动门把手的声音传来。
许如笙忙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坐直身子,咬着小笼包。
何以书倒完水就走了,只留下一阵风。
浏览器跳转到一个群聊天截图上,上面的话很简短。但是字字都在戳着她的心。
“不是。想关心一个人通常是因为在乎,而不是讨厌。”
???
许如笙忙把这条浏览记录删了。
她在乎吗,她恨不得快点考上大学,离开这个水火不容的关系。
吃饭的心情也没了,她收拾好厨房,去冲热水澡。
正洗到一半,水突然变成凉水浇落下来,她被疼的“啊”了一声。
怎么调都调不回去。
她裹上最后。包上没冲干净的头发,去敲何以书的门。
何以书疑惑地打开门,看着她这身打扮。
头发湿漉漉地包在毛巾里,身上裹着厚厚的浴袍,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眼里还带着刚才被冷水激出来的惊慌。
“怎么了?”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目光在她滴水的发梢上停留了一瞬。
“热水器好像坏了,水突然变凉了。”许如笙有些窘迫,下意识地拢紧了浴袍的领口。
何以书闻言,没说什么,只是侧身从她旁边走过,径直走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里是水蜜桃味沐浴露的味道,甜香弥漫。
他检查了一下花洒,又转身去了厨房和安装热水器的小阳台。
许如笙跟在他身后,像只不知所措的雏鸟。
“应该是加热棒的问题,或者哪里短路了。”何以书检查完,得出结论,他看了看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别用凉水冲了”
“那怎么办?”许如有些绝望。
“用烧水壶烧水,兑着用。”何以书说着,已经走向厨房,熟练地拿出最大的烧水壶接满水,放上底座加热。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许如笙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在天台上叫的那一声哥哥,像是真的召唤出来一个田螺哥哥。
像此刻却在为她烧洗澡水的人。
许如笙小心翼翼坐在沙发上,时不时老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水烧开的呜呜声打破了寂静。何以书提着水壶走进浴室,将热水倒进脸盆,又兑好冷水,试了试温度。
“可以了。”他走出来,语气依旧平淡,“将就一下。”
“……谢谢。”许如笙低声道谢,声音细若蚊蚋。
何以书没回应,只是走回自己房间门口,在关门之前,他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来:“论坛的事,别去看,也别管。”
说完,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的身影。
许如笙站在原地,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弥漫出来,混合着烧水后残留的淡淡气息,和她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缠绕在一起。
她回到浴室,用他兑好的温水重新冲洗。
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驱散了刚才的寒意,却驱不散脑海里反复回响的画面——天台上的血迹,他颤抖的手,论坛上刺目的标题,还有他刚才那句听不出情绪的“别管”。
她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懂何以书。
他明明那么讨厌她,为什么又会帮她?他让她别管论坛的事,是嫌她多事,还是关心。
这个夜晚,每个人心里好像都藏着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