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突如其来的冷水浇头,虽然冲了热水澡,但早上起来,许如笙觉得自己进入感冒前期了。
她觉得头是撕裂的痛,目光所及之处像是偏了四十五度一样,她走的歪歪扭扭。
许如笙摸索的走到客厅沙发上,扑通一下坐过去,餐桌上做好了饭,何同辉俩人今天去上班了,明天才休息。
许如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一片滚烫,她记得刘琴放了感冒药在茶几下面。
许如笙蹲下去翻找,终于在抽屉里的药箱里找到药片,她站起身走向厨房接水。
刚踏出去第一步,天昏地暗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向后倒退几步,四肢突然软了下来,瘫在地上。
许如笙觉得自己睡得很轻松梦里没有头痛的酸疼,也没有不通气的鼻子,相反是舒畅的呼吸。
她睁开眼是黄昏后的夕阳日光,像金色薄纱一样铺到病床上。
她在医院,摇摇头还有轻微的疼。
昏黄的光亮打在何以书的半边侧脸,他右手的创可贴已经揭下来了,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他坐在椅子上,像与背后的风景融为一体,眼底尽是疲惫无力。
许如笙呆呆的看着他,这是她第二次近距离看他,权威的脸,权威的脾气。
何以书缓缓睁开眼,对上了许如笙呆滞的眼神,他干咳一声,把桌子上的药片递给她。
许如笙接过水何药,乖乖的喝下去。
“你送我来的?”许如笙问。
何以书今天起了个大早,就去跑步了,回来看见倒在地上的许如笙,脸颊的红晕蔓延到额头上,烫的吓人。
他叫了车把许如笙抱到医院。
何以书慢悠悠开口:“你自己来的。”
许如笙被自己的情商逗笑了。
晚上何同辉接两个人回家,路上给两个人递过来两个礼盒。
是两个电子手表。
“这是我同学研发的智能手表。你们兄妹一人一个,这手表可以聊天也可以打电话,也能当运动手表用。”
许如笙好奇的把玩着,滑动着这块屏幕,最底下有个小程序叫“幸福连连。”
“幸福手表——绑定关系的双方任何有了危险。或者心跳高于正常值,手表将会进行10-30秒震动,还会推送位置信息,请与你爱的人绑定关系呦?”
许如笙把手表放进礼盒,手表到时好,但是她没有适合一起用的人。
何以书突然从副驾驶伸过手来,昏暗的光亮笼罩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的拿过来。”
许如笙又重新打开盒子,把手表拿出来给他。
下一秒,车里响起叮铃一声。
在递过来的时候,绑定界面亮着,许如笙呆住了。
她接住后座的灯光,把表链扣好,冰凉的表链划过皮肤,激起她一阵微小的战栗。
她低头看着屏幕上并排显示的两个名字,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好几拍,比发烧时跳得还要紊乱、还要大声。
她不敢抬头看他,生怕对上他那双总是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会泄露自己此刻莫名的慌乱。
何以书已经转回了身,只留给她一个淡漠的后脑勺,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发起绑定的人不是他。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何同辉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嘛!你们兄妹俩以后互相照应,爸爸就放心了。这手表定位很准,有什么急事一定要互相通知,知道吗?”
何以书应了一声,声音平淡无波。
许如笙也低低地“嗯”了一声,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手表光滑的屏幕。
那上面“兄妹”两个字,像带着温度,一点点熨帖着她混乱的心绪。
平静过后的波涛汹涌还是一帆风顺,都没有人再去未雨绸缪,于是,一场瓢泼大雨又悄悄的来了。
论坛上的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删了,何以书跟许如笙的关系也人尽皆知,可并没有人对这件事大做文章。
所以学校的人没有去讨论这些,相反,对何以书的暴力倾向行为,越来越具有狂躁的八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