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闻星染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连溪月猛地躲开。

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连溪月后退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眼底的情绪被一层冰冷的铠甲重新覆盖。她看着闻星染，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闻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合作的事，我会继续推进。但万兰萱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闻星染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你现在有晨曦，有安稳的生活。没必要为了我，搅进这些烂事里。”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进闻星染的心脏。

她看着连溪月眼底的疏离，看着她刻意拉开的距离，只觉得喉咙发紧，疼得喘不过气。原来在连溪月心里，她早就成了“不必插手”的外人。

闻星染缓缓收回手，指尖冰凉。她看着连溪月，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所以，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合作关系了？”

连溪月没说话，只是垂着眼，沉默地站在那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人之间，尘埃在光柱里翻飞。明明是温暖的晨光，却照不散两人之间的寒意。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两人的心尖上。

过了许久，连溪月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是。”

一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闻星染的心上。

她看着连溪月决绝的侧脸，看着她眼底深藏的无奈与隐忍，终是缓缓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指尖落在那份档案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连溪月的身体僵了僵，终究是没再说什么。她转身，脚步轻缓地走出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闻星染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落。

她知道，连溪月是怕她卷进来，怕万兰萱狗急跳墙，把那些不堪的过往公之于众，毁了她现在的生活。

可她不知道，从她推开会议室的门，说出那句“闻总，好久不见”开始，她就再也不是局外人了。

闻星染拿起桌上的档案，指尖划过“万兰萱”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连溪月想护着她？

那她偏要护着连溪月。

这场仗，她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