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前任？还是一个……嫉妒到发疯的故人？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让她狼狈地别开眼，假装看向远处的夜景。

连溪月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缓步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靠着栏杆，声音轻得像晚风：“万兰萱是万氏的掌权人，当年我接手家里的烂摊子，她帮过我，仅此而已。”

闻星染的指尖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连溪月会主动解释。

“那些订婚的传闻，”连溪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不过是外界的捕风捉影。她想，我从未答应过。”

闻星染沉默着，没有接话，心里的那股妒火，却莫名地熄了大半。

露台的晚风很凉，吹得两人的发丝微微晃动。

“当年我走后，闻氏的情况很糟？”连溪月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闻星染点头，声音低沉，“差点破产，老爷子花了两年才稳住局面。”

“你现在很厉害，成长了很多。”连溪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赞许。

“你也不差，”闻星染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能在万氏站稳脚跟，不容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的都是工作，都是这些年各自的不易，那些尖锐的、难堪的过往，全都被小心翼翼地避开了。

晚风温柔，霓虹璀璨，两人的身影在露台上挨得很近，说话的声音很轻，像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默契又平和。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宴会厅的落地窗后，一道隐蔽的身影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露台，将两人并肩而立的画面，悄悄定格。

快门声被晚风淹没，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