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重复点击同一选项】
【倒计时开始,请在5秒内选择完毕,5、4、……】
“……”聂椿傻眼了。
什么意思,竟然不能重复选择,也就是说她现在只能选A?
不玩了!
她准备直接摘下头带结束游戏,就在手指刚触碰到头带的那一刻,NPC的声音再次响起。
【5秒时间已到,玩家在游戏时间内未做出选择,系统已自动做出选择】
不等她有所反应,画面里已经出现了Game Over的字样。
聂椿:“……”
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气呼呼摘下头带,接下来眼前出现的一切让她再次愣住。
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张玻璃桌,桌上中央放着刚刚游戏里出现的的漫画书,书上还有个戒指盒子。
现在就差求婚的人了。
这时四周灯光暗下,光影中薄峣向她走来。
聂椿的大脑一直没歇着,薄峣走第一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脑补他第二步要怎么走,接下来又要对她说什么话。
“我们结婚,好吗?”薄峣的声音绷得很紧。
戒指盒和戒指都是他自己挑的,黑色绒面的戒指盒在他掌心中显得小了一圈。
他在等一个亲手将戒指戴到聂椿左手无名指上的机会。
关于漫画书的所有记忆,此刻犹如错综复杂的神经,被不断翻新,层层打通。
这是她创作的第一本漫画作品,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部。
高二开学没多久,她就将画了两章的稿子投递给了各个漫画杂志社。
她以为她的作品是与众不同的,可现实却告诉她,梦想就是在睡梦中想想。
即使策马扬鞭,也遥不可及。
就在她自以为处于人生低谷时加入了废话社,给一个陌生人写书信,还不能是重要的内容,她立马就想到了她的漫画。
被所有漫画杂志社拒掉的作品和废稿有什么区别。
但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竟认认真真看完了她的漫画,还写了很多读后感。
5月5日是她第一个读者,也是唯一一个,意义非凡。
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聂椿更加坦然:“我不接受。”
薄峣看起来不仅没有大受打击,反而在这个情况下还能有理有据找出聂椿话中的逻辑漏洞,“如果不想接受,为什么在作出第一个选择后没有立刻结束游戏?”
“聂椿,你对我就算没有多少好感,但至少不反感,对吗。”
聂椿语气疏离:“不反感就要同意和你结婚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做事说话还是这么想当然,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薄峣从她的话里听出来埋怨,他知道,这是他自作自受,谁都怨不得。
“你在怪我一声招呼不打就单方面终止了书信往来。高二暑假前,我转学了。”
聂椿想过无数种可能,比如对方不想再看她的漫画,又比如对方忙于学业不想再参加社团活动。转学这种可能自然也想到过,但这对于她而言都是没有意义的诡辩。
她不是非要得到回信,她只是希望有始有终。
一句道别很难吗。
“转学又怎么样,转学就可以一声不吭消失?难道你连在转学前给我发一封道别信的时间都没有?”
“说明我这个人和我的信对你来说无足轻重,你根本不在意。”
“而你现在竟然向我求婚,还搞这些回忆杀,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聂椿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但还是觉得没说痛快。
“对不起。”这一句道歉迟了太多年,“我会告诉你我不告而别的原因……”
“别说。不感兴趣,不想听。”聂椿冷冷打断,“薄总,以后除了必要的工作往来,我们已经没有再见面的理由,相信你是公私分明的人。”
说完,她不给薄峣任何解释的机会,将头带丢在桌上后转身离开。
……
尽管把心中的不满都宣泄了出来,也拒绝了薄峣的求婚,但聂椿心里还是感到非常憋闷。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找出高中时薄峣寄给她的信。
然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和朋友聚会刚回来的方蘅见她翻箱倒柜,问她找什么,一听是找那堆废纸,便说:“看你一直没动过那些东西,以为都没用了,去年大扫除整理了出来,可能是扔了。”
“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没用的东西该扔就扔。”
聂椿心一沉,语气也跟着慌了几分,“干嘛动我东西。”
方蘅脸色严肃起来,“是很重要的东西?找出来干什么用?”
“找出来烧掉。”
“……”这时方蘅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妈给我打电话,说打你电话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她说有急事和你说,都快急死了,赶紧给她回个电话。”
“什么急事?”聂椿才不信方槿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方蘅:“我问了她不说,非要亲自和你说。”
聂椿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微信,看到方槿发了好几条消息。
【怎么不接电话】
【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你和薄峣不许再见面了】
【他如果再联系你,找个理由拒绝】
【算了,这事你别出面,我和他姑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