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面纱的人不断逼近,静亭下意识的摸向了胸前的玉石,不知道玉石的防御能力能不能抵抗疾病的入侵。
如果成功的话,自己应该能够感受到体力被消耗才对,但是现在并没有,心里有些微微泛起恐惧。
陆川拉住静亭的手臂,不断的向后退着,动作迅速但是力道很轻。
静亭感觉腿脚有些发软,只能勉强跟上陆川的脚步。
摇摇晃晃的被拉到墙根,本就疲惫的身体在加上这么一惊吓,静亭支撑不住身体,跪坐下去了。
看着一个个人被捆绑起来,静亭有些害怕,要是自己也被绑住了,那是不是就不能参加考试了,还谈什么在宴会上刺杀皇帝?
正这样想着,她目光和人群中的一个怪异的人对视上。
后者的脖子突然抽搐了一下,随后目光空洞,嘴巴一开一合的似乎在吟诵着什么。
冥河水母!
静亭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身体半蹲下来,玉石中的暖流蓄势待发。
突然,一个人再其身后一闷棍将其放倒,见到这一幕静亭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但随后,一条条蝎子尾巴从那人刚刚倒下的地方抽了出来,飞速的扎穿周围逃跑,反抗,追击的人。
刚刚攻击他的人被挑飞在空中,慢慢的顺着尾巴滑到那人的面前。
冥河水母这个词语几乎同时出现在在场每个人的脑子里。
这个耳濡目染到几乎打娘胎里就认识的邪教组织,出现在了人流量密集的文家小店。而且还是在这种极端情况下。
尖叫声,嘶吼声,还有跃跃欲试的拼杀声。
血液不断的从那个人身边喷涌出来,很快,那个蝎尾男就已经全身沾红,活脱脱像是一只从地域里召唤而出的凶兽。
陆川攥紧了拳头,回过头,看了静亭一眼,随后冲她说道“这时候你快趁乱冲出去,跑远一点,越远越好!我们在上午读书的地方集合。”
说罢,他把静亭抱起,跑到门旁边,将其安稳的放下“你不用管我,到时候我会去找你。”
“你……”没给静亭说话的时间,一股巨力讲她推出人群,来到了人流的最外层,周围是四散逃离的身影。
那感觉就像是当年严大臣将她推下山崖一样。
再回头,已经找不到陆川了。
想到在巷子里,陆川非凡的战力,静亭微微放下了心,她相信陆川肯定能保护好自己,说不定,还能解决冥河水母教团的人。
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远离危险,能不拖累就不拖累。
静亭挣扎着起身,随便挑了一个方向用尽全力跑去。
盲目的狂奔了几个路口,等实在没了力气,她靠在了墙边,大口喘着粗气。
她感觉自己头有点晕,而且呼吸上气不接下气的,不知道是跑的太匆忙,还是说早上玉石的消耗还没完全恢复。
突然,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你……是静亭吗?静亭?”
静亭转过身,是一个老太太正隔着一个冲她招手。
“我是王铁生的妈妈,他说如果以后见到了考试画像上叫做静亭的人,把他当做自己就行,你过来一下,对于我儿子,我有些事情问问你……”
王铁生?
这个时候静亭才想起来那个死在自己面前的接线员的名字。
……
视线回到文家小店的房间里面。
店里一楼待客的地方被破坏的七七八八,好几道惊悚的划痕横竖在墙壁上。
站在破碎柜台上的陆川头上蒙着染血的白色围巾,左手抓着蝎子男被扭下来的脑袋,右手是一条蝎子尾巴。
面前,文靠着墙壁,坐在地面上,那条尾针差一点就扎穿她的头。
“那个谢……”文刚要开口。
陆川抬了抬手,长长吐出口气,转过身,弯下腰,随便跟着一道人流快速远离了现场。
没过一会,一个头顶斗笠的男人出现在现场,看见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文,他立马跑了过去,抱住她的脑袋,轻拍后背。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没,没事。”怀里的文扬起脑袋说道,看这来到这里的耿华池脸上多了一丝忧虑,但是被她藏得很深。
“发生了什么?还有危险吗?”
“刚刚有一个蒙着白围巾的男人,杀了冥河水母教徒,救了我和我的小店。”
“白围巾?”耿华池小声嘀咕一句,“文,你记得他的长相吗?或者问过他的名字?”
文摇了摇头,有些乱糟糟的棕色长发在面前晃了晃。
“他走的很快,我还没来得及道声谢。”
耿华池点点头。
“行,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他关心的左右检查着怀中的文。
文先是被他的举动逗笑了,随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