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默许了这项制度,并且和自己一样都是受益者,不管他们曾经是否认可它,但此刻都成了永远不会被抓捕的帮凶……
此外,有一张小男孩脸紧靠在静亭父母花的旁边,很小,很不起眼,但是并没有被她忽略。
那张脸她从未见过,但是却感觉十分熟悉。
如果说这些脸花的种植顺序,是根据亲缘关系的化,那这朵花明显是静亭的兄弟姐妹,但她却对这张脸完全没有印象。
莫非……是父亲的私生子,然后被残忍杀害?
那为什么自己却又这么熟悉呢?
这时,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自己很小的时候,基本上还没有记忆的年纪,和这张脸的主人到处游玩的画面。
他笑的很开心,双臂挥舞着,围着她转,一圈又一圈。
画面很短,没有任何声音,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
静亭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想下去的念头,她不能老是让自己活在过去,活在已死之人的阴影里。
想到刺杀皇帝的任务,梅芸对她的期望,罗芙,严大臣等人的付出去,又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排名。
胡乱的抓了抓头发……
她已经没有时间继续呆在这个不清不楚的地方了。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有的是学问等待她去弄明白。
第一场考试结束,让她明白,自己差的很多,多到自己甚至都没了概念。
后天考第二次考试,她还有一天的时间准备。
来得及,应该来得及,必须来得及。
想到这静亭转过头,深吸了口气,“你好,那个守,守墓人,你可以把我送回去了吗?我觉得我该继续完成我的大事了。”
女人轻笑了一声,随后掀开自己的黑色面纱,露出了她的真容,她长得精美雅致,看上去落落大方,她微笑着看向静亭。
“不用叫守墓人了,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记好了,我是午君,而且我也是个公主。”
女人紧紧盯着静亭的眼睛,后者有些害羞的偏过了头。
“对了,你知道那些修炼者,也就是能力者的事情吗?”
女人点点头,“你们现在都叫修炼者啦,我们那时候都管他们叫做基语者,他们的能力来源于天幕锁,当他们的能力得到最终突破的时候,就会收回去,也就是天劫,这个你应该知道。”
静亭捂着脸摇了摇头。
“那个,走之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随便问,我知道的我会告诉你。”女人耸耸肩。
“我的那个大事,真的会完成吗?”
“会的啊,会的,这是你命里带着的。”
静亭慢慢的把视线移了回来,对上了午君坚毅的眼神。
“但是我不是很相信我自己,我很笨,很蠢,总是搞砸很多事……”
“那你就记住,我相信着你就行了,公主相信公主,我当年也觉得自己很蠢,但是这个世界又有谁能说自己一直很聪明呢,只要关键时刻灵光一点就可以了,其实很多人都在糊里糊涂的活着。”午君歪着脸抖机灵的冲着静亭歪嘴笑了一下。
随后静亭感觉眼前一黑,身体漂浮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断的在混沌中穿梭者。
说书人的声音,陆川和萧祖鹏的聊天声,观众里一两个冒刺的宣化声。
此刻,都如潮水般从远处赶到静亭的耳边。
睁开眼,自己趴在自己的手臂上,袖子上上似乎蹭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颜色。
一大片都是。
头晕乎乎的,鼻子还有点堵,嗓子里感觉能喷火,现在一定是哑的不行。
“醒了?”身旁传来陆川的动静。
他轻轻拍了拍静亭的后背,打趣着说,“你又中了可恶萧祖鹏那无趣的圈套呦。”
“哎,这可不是我一开始的主意,我以为你自己知道呢,我只是想逗逗你。”右边,萧祖鹏打开陆川的手说道。
静亭扶着自己的脑袋微微抬头,刚刚那段奇异的经历似乎在脑子里胡乱的飞着。
画面时不时蹦出来,让她没办法专心。
说书先生还在台上讲个不停,内容似乎就与墓园和守墓人有关。
莫非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我这是怎么了?”静亭转头看向陆川,在心里给了萧祖鹏一个白眼。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的缘故。
“你喝了萧祖鹏的酒,两种酒加在一起直接让你醉倒了……”陆川向静亭这边看过来,突然止住了声音,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是释然的哈哈大笑,“看来我也醉了,醉了。”
随后他让静亭把脸转向萧祖鹏,说道,“你看看我,我刚才把静亭认成女孩子了,有意思不。”
静亭看着萧祖鹏,看着他的瞳孔放大,脸上逐渐写满惊愕,嘴巴也微微张开。
“你震惊个什么劲。”静亭没好气的说道。
后者下意识的从身上拽了一件衣服盖在了她的头上,随后弯腰接近静亭,在她耳侧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脸上的妆,被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