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近刚刚从远方回来锦城,多年未见,这个小店的变化让他吃惊。
他看见了,没有自己的日子里,文依然能把整个店铺打理的井井有条,从从容容,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女孩了,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老板娘了。
有没有自己或许没什么大的区别吧,他想,自己的存在不过是陪着文说话话,解解闷,但是这种事,以后会有人来做的。
自己去争取当驸马,成功了就靠着驸马的身份让文家小店在壮大一点,要是没当成,那自己就回来秘密的当保安,守护店铺的安全。
但他现在有些空虚,刚刚见过文一面后,有些想哭,看看自己到底还能不能为文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冷,怎么都哭不出来。
过了一会,微风开始鼓动他的衣服,他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
侧过身子穿越面前人群,压低斗笠的帽檐,拐过街角后,快跑几步进入到一家看上去装潢十分华丽的酒楼。
——酒侯门。
耿华池深吸了口气,脑子里又再次出现文的身影,以及她的那句“这些年都要谢谢屠家的帮助……”
他的脑子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进了酒侯门酒楼,里里外外的喧闹声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分割,把市井烟火和纸醉金迷全然截断。
醉闹声,尖叫声,得意的哼唧声充斥在耳边。
耿华池低了低头,抓紧溜上楼梯,他的时间不多,或者说他路上花费的时间太长,现在已经迟到了。
很快,耿华池来到了顶楼,这里与下面的嘈杂相比则显得安静多了。
一股令人清醒的熏香在走廊间氤氲着,时断时续的古琴在右手边最里面的房间里弹奏。
似是勾人魂魄的妖精奏曲。
耿华池握了握拳头,抬脚朝着古琴弹奏的房间走去,那里是信中约定好的地方。
他要见的是来到锦城后认识的伙伴,即使有着这一层关系,耿华池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
他清楚自己要见到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知道对方怀里都揣着什么样的手段。
站在门前,手心里不自觉的渗出了汗水,耿华池双手在空中搓了搓,随后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