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对方第二天就来报恩吧,也得给对方一点准备时间不是。
而另一方面,则是那小哥头上有和严大臣相似的角,而且他的角更大,上面的花纹似乎还泛着光。
她清楚,这是个不能说出去的秘密,况且自己治疗他的药剂,用的是自己的鲜血,自己身上皇族血脉的秘密也不能被别人发现。
她看着柳姐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哎呀,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柳姐认输似的挥了挥手,把头扭向另一边。
突然她又转过了头,“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问题。”
静亭欣慰的笑了笑,“行,说好了最后一个啊。”
“妥妥的。”柳姐笑起来,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
“问吧”静亭说到。
“那要是你走之后,那小哥回来找你了咋办?”
“回来找我?”静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柳姐伸出一只手指在前面,“要是人家来找你,我就跟他说,厨房姑娘嫁人了,别来纠缠了,名花有主啦。”
“嘿!人家可没纠缠我。”静亭纠正道。
“反正你走了,我到时候说了啥,你可管不着。”柳姐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静亭亨笑一声,闭了闭眼,自己去顶替考试,刺杀皇帝,以后估计永远都回不到这里了。
那小哥反正也找不到自己,让柳姐任性一次也没啥。
她长长叹了口气,道“行行行,你爱咋说咋说去吧,但是可别诋毁我哦。”
“啊哈!”柳姐发出兴奋的咆哮。
也不知道静亭的话她听进去没有。
但她是柳姐嘛,静亭能放心。
两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静亭的房间门口。
两人肩并着肩站在门前,静亭想邀请柳姐进屋坐坐,但后者反常的拒绝了。
静亭明白,她想给自己留些时间最后收拾收拾。
雨似乎下的更加猛烈了,空气中的激烈的水气味已经完全覆盖了原本的泥土清香。
潮湿的,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柳姐用双手拍在静亭的双肩,让其直视自己的眼睛。
静亭扭捏了一阵后,还是看了过去。
“静亭小姐,你要记住,你得自己学会坚强,我知道你是一个自强的人,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柳姐长叹了一口气“你得学会自己做出选择,你以前被保护的太好了,都是按照着别人给你铺的路走的,那样太不安全,坏人一多,你难免受伤,去走自己想走的路,然后……让自己强大到掌握自己的人生。”
“柳姐,你……啥时候这么正经了?”静亭问道。
伞外的雨声很大,吵的静亭看不清柳姐的表情。
“这可不是什么大道理,这是我的经验好吗,和你相处的这三年,我对你还不了解?”
“我不知道你要去参加什么大事件,但是记住,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件完不完成无所谓,你能活着才是最大的胜利。”
“还有,你不用强挺着自己,你以后肯定会哭的,难受的时候哭一会没事,真的没事,我有时候也总是哭,哭完了就好了。”
她的眼睛在静亭的脸上飘忽,“真的,真的,你可以相信我。”
柳姐摸了一把飞到脸上的雨水,转身想走。
静亭把伞递过去,但被她拒绝了。
“伞你留着吧,晚上你走的时候,被淋到肯定不好受,到时候感冒发热了可不好。”
她的声音小了不少,有好多被风雨吹散了,变得有些沙哑。
不仔细听,难免会漏掉部分。
说完,柳姐就把手举过头顶,一头冲进了雨里。
静亭举着伞立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变小,转过一个转角,消失不见。
雨在头顶莎莎的讲着,静亭好像听懂了,但让她说,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