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倒计时:5天。
……
钱管家第一个发现时花颜的不对劲:“不好了,时小姐的精神状态突然很不好。”
随着家里一阵兵荒马乱,请来的心理医生上门,亲自为时花颜做出诊断:“患者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刺激,具体表现为失语,对外界感知力变弱。”
女心理医生顿了顿,提出建议:“如果知道具体引发变故的原因,也许还好解决一点,但现在患者明显完全拒绝沟通,封闭了自我,我建议,最好换个地方居住,避免在原来的环境下生活,继续受到刺激,加重病情。”
“我明白了。”矜贵的男人脸上带着憔悴,眼中布满红血丝,一墙之隔的距离,却没有勇气推门进来。
中午,傅谨行赶到边郊别墅,连夜奔波,让他脸上新长出来的胡须来不及打理。
“傅谨言!把小可怜交出来,你不能这么对她。”傅谨行站在别墅外,大吼大叫。
钱管家很快出来:“先生不在别墅。”
“行,他不在正好!”傅谨行撸了撸袖子,闯进别墅:“小可怜在哪儿?我要带她走。”
傅谨行凭借一腔蛮力,推开过来阻挡的两个保镖,往二楼走,一间间翻找人被藏在哪儿。
钱管家在后面阻拦:“二公子,您别这样……”
“时小姐需要休息……”
“嘭!”傅谨行踹开一间门,看时花颜双手抱膝,缩在一角,眼神空洞,瞬间炸了,拎起钱管家的衣领:“这就是你说的要休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小可怜。”傅谨言缓缓走近。
时花颜瑟缩了一下。
“时花颜。”傅谨行放缓了声音,伸手,试探着拍了拍时花颜的后背:“不怕不怕,我是你二哥,你还认得我吗?”
“二……哥?”时花颜嘴唇张了张,但没有吐出任何声音。
“对,”傅谨行眼睛湿润了:“是二哥,二哥带你走,你受苦了。”
该死的傅谨言,他居然敢把小可怜变成这样!
“二哥。”时花颜眼泪簌簌流下来。
傅谨行抱起瘦弱的时花颜往外走。
钱管家尽职尽责:“二公子,您不能……”
“滚开!”傅谨行一把推开挡道的钱管家:“别挡路,有本事让傅谨言来找我。”
钱管家的手机屏幕亮起,里面传来傅谨言的声音:“让他走。”
颜颜现在对傅谨行更加信任。
“好的,先生。”钱管家应下,示意门外的保镖放行,不必再阻拦。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钱管家叹了口气。
作孽,好好的女孩,被折磨成这样。
果然打工仔拿的都是出卖良心的工资。
A市某高档平层,是傅谨行早年拿自己的压岁钱,全款拿下的房子,靠江而立,视野不错。
“你住这间,”傅谨行牵着人走到客卧,“东西我都让上门打扫的阿姨全部换成新的了,衣服我让人也送了几套过来,你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时花颜紧紧抱着一只娃娃,是傅谨行车上拿给她的,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听到傅谨行的话,她点了点头,手上抱得更紧了。
看着这样小心翼翼又如惊弓之鸟的时花颜,傅谨行扭头,无声骂了一句脏话,很快又转过脸,脸上扯出友善的笑容:“别怕,二哥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在房间喊我一声,我就能听见。”
“你看看屋子里面还缺什么?我去给你买。”傅谨行推着时花颜绕卧室和卫生间一圈。
“好像少了点擦脸的。”傅谨行挠了脑头,他活到现在,长成这样一张脸,全靠天生丽质,平常擦脸护肤,一罐面霜全部搞定,如今时花颜住过来,肯定不能让她也跟着这样。
傅谨行拨通经纪人程惠的电话:“惠姐,女孩子一般用什么护肤品?”
电话那头:“你小子有情况?对了,时尚杂志邀请你去拍两组照片……”
“算了,”程惠止住话题,“我过去一趟,多大年纪的女孩?”
傅谨行看了眼像小孩一样,抱膝坐在一旁的时花颜:“21。”
“肚子饿了吗?”挂断电话,傅谨行走过来问道。
时花颜摇了摇头。
“咕噜~”
傅谨行笑了:“想吃什么?带你出去吃?”
时花颜继续摇了摇头,往墙角里面缩了缩。
“那在家吃!”意识到时花颜对外界的排斥感很强,傅谨行改口。
这次时花颜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将脸颊埋在怀中的洋娃娃身上。
时花颜脸色复杂,傅谨行是整个傅家唯一对她最单纯的人,不图回报,不谈利益,无关情爱。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傅谨行也牵扯进来。
程惠很快拎着东西上门,再次见到时花颜,程惠有些诧异:“她……”
和上一次温和有礼的时花颜相比,面前的女孩依然有一张好颜色,可举止形态却大不一样,明显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变故。
傅谨行摇了摇头。
程惠没去打扰窝在卧室墙角的时花颜,只是把东西拿出来,放轻声音道:“都是圈内年轻明星用的,应该还不错,如果她不喜欢,下次我再送点别的过来。”
“还有这些。”程惠把手边其他袋子往傅谨行这儿推了推。
傅谨行打开一看,耳朵根有些泛红:“谢谢惠姐。”
里面是女孩穿的睡衣,还有一些贴身衣物。
“应该是合身的。”程惠眼力毒辣,见过时花颜几次,就知道她的码数。
来之前,程惠还犹豫自己有没有猜错,但傅谨行入行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她知道傅谨行的为人,年轻女孩,十有八九是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