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里面有人吗?是需要帮忙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个保镖许久不见人出来,连请了一位路过的女侍者进去帮忙查看。
“不需要,谢谢。”时花颜从沉思中回神,无奈折返。
【谢春红】包厢,季争今日有场商业聚餐,正订在此地。
包厢内,醉倒了小片,酒气熏人,季争推开包厢门。
迎面送来一阵清风,一片衣角滑过季争掌心。
季争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有意思。”季争喃喃一句,熄灭猩红的烟头,起身下楼,顺势拨通了侄子的电话:“喂,你的那位同学,叫什么来着……时花颜,听说是生病了?”
“对啊,小叔,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接到电话的季简心一脸莫名其妙,他前两天不是才和小叔聊起过?
“我问过他们学院老师,说突然身体不舒服,被她家亲戚接回家疗养去了。”
得到确切的答复,季争放下手机。
“嘟,嘟——”那边,挂断电话的声音响在听筒中。
季简心不死心地“喂喂”了两声,确认他家小叔问完人就扔,挠了挠脑袋,小声嘀咕:“小叔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二次穿梭过小道,两旁的玫瑰花瓣娇柔颤了颤,带着露珠落下枝头。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后面有条尾巴。
傅谨言俯身,单膝跪地,抬手取下时花颜裙边黏连的花瓣。
不远处,季争的声音响起:“傅总,好巧。”
傅谨言抬首,眼神暗了暗,哪里跟来的搅屎棍?“是很巧,没想到我在这儿也能和季总撞见。”
时花颜收回脚,眼不见心不烦,安静坐在一侧,充当着花瓶的角色。
“相遇就是缘,傅总,喝一杯?”不等傅谨言拒绝,季争已经坐下了,将目光对准时花颜,露出感兴趣的神情:“这位是……傅总你妹妹?”
“邻家妹妹,她怕生。”傅谨言起身,“今天时间有点晚,颜颜身体弱,要早点回家休息。”
傅谨言扶起时花颜,神色冷淡:“季总有什么事要聊的话,我们下次再约。”
“好说。”季争脸上带笑:“既然傅总今天不方便,那改天再聊。”
美人起身,吹来淡淡冷香,和着满庭院的馥郁玫瑰花香。
还是一样柔软的裙摆,轻飘飘落入季争垂在身侧的手掌心,又很快溜走。
时花颜垂眸,看了眼坐在原地的季氏总裁,傅氏和季氏,关系很好?
从季争的视线往上瞧,可以见到时花颜白皙修长的颈项,娇妍美丽的侧脸,以及一双含着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褐眼。
原来傅谨言这么多年的洁身自好,用出去的美人计失败的原因,是因为她?
“时、花、颜。”三个字在季争舌尖滚了滚,无声开口:“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无人注意的角落,时花颜脸上勾起一个笑:成了。虽然和预想中有差别,不过没关系。
遇到季争是意外,但让季争感兴趣,是逃脱计划的开始。
以美貌为刃,执刃者,稍有不慎,则伤人伤己。
这是一步险棋。
时花颜同样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回到车上,时花颜隔着傅谨言一尺宽的距离坐下。
“颜颜生气了?”傅谨言温柔哄着:“是我不对,没想到会有人打扰。”
说着,傅谨言又仔细观察时花颜的神情:“颜颜认识季争?”
否则季争那个狗东西,怎么会特意过来打招呼?傅氏和季氏两家关系还没好成这样。
“不认识。”时花颜声音很冷。
“当真不认识?”傅谨言逼问。
“傅谨言,”时花颜气得胸膛起伏,冷淡情绪被愤怒冲刷得一干二净:“你不会以为今天这场闹剧是我安排的?去哪儿是你定的,说要回来的也是你,自从你把我关在别墅里面,手机、电脑、所有可以通讯的东西都被你收走,你还觉得季争过来不是巧合?”
“即便认识,堂堂季氏总裁,是我一句话就能请得动的?”时花颜别开脸,遮住眼底的情绪:“傅谨言,不是所有人都是你。”
傅谨言伸手,拥抱住时花颜,心疼道歉:“对不起,颜颜,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最近在家里无聊,没关系,你再忍忍好不好?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我们就去领证结婚,等领完证,颜颜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时花颜拂开男人的手,眼神绝望:“我不会和你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