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DIO曾说的那样,狂妄的自信是一种愚蠢。
我不会败北,说出这番话绝不是在逞强。
这位未知的敌人肯定藏在镜中,福葛的话语和紫烟的攻击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要接近那面镜子,首先要越过的就是丧失理智的紫烟。靠近他五米以内就会被无差别的病毒感染,病毒会通过皮肤、呼吸进入人体,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开始增殖。
越过紫烟接触镜子这个环节看起来很难,对我来说却非常简单。
“DIO。”我说,“福葛已经把镜子打成了碎片,拜托你拿过来。”
我的替身Somebody是雾型替身,无法接触实物,但DIO和吉良吉影可不一样。同时,他们并不严格属于人型替身,说到底,他们连替身都不算,只是我脑海中的两个精神实体。我和他们的距离限制,也远远比五米要远。
身旁已经空无一人,DIO得以光明正大地现身,恶之帝王再次沐浴在阳光之中。
他悠悠然地路过紫烟,嘴里发出嫌弃地“啧啧”声,“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呆傻的人型替身,就连婴儿的替身都比它聪明得多。”
婴儿也能觉醒替身能力吗?这我倒是闻所未闻。
DIO轻轻一抛,动作优雅得像投掷飞镖,他的准头不错,镜子碎片精准落到我的脚边。我拾起一块大的碎片,透过镜子观察四周,这块镜子依然普通得不能更普通。
但敌人一定不会放过落单的我。
和预料的一样,我忽然从镜子里侧感受到莫名的吸力,下一个呼吸就被拉入其中!
阿帕基推测福葛在离我们五米之内的地方,空旷的遗迹根本无地可藏,他的所在只会是[镜中世界]!
果然,镜子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出入口!
“[镜中人]!把她的替身留在外面,只允许这家伙一个[生命]进入!”
思绪落定时,敌人的声音骤然响起。我立即抬起头谨慎地观察四周,看见前方几米处普通的长发男人,他甚是得意地冲我大笑:“又来了一个找死的笨蛋——很可惜,你在这里可没有帮手!”
“阿里安娜,小心!这家伙的[镜中人]会把替身隔离在外面!”
福葛的额头正流下鲜血,看来他已经和敌人战斗过了。因为敌人能隔绝替身,失去紫烟的他才如此狼狈——
敌人的替身从背后浮现,它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我冷冷地开口:“面对我阿里安娜,没有逃跑,而是选择拉进你的世界——这会是你人生中最错误的选择。”
敌人出现轻微的动摇,很快又冷笑出声:“少装腔作势了!失去替身的你,凭什么和我的[镜中人]抗衡!”
“名字叫镜中人的替身吗……它的能力的确很强。”我不紧不慢地说,“但是,人的替身都会有弱点。既然能力强,那么它的[力量],还有[速度],一定就会很弱。”
“哼,被你猜中了又如何?对付没有替身的家伙已经绰绰有余了!”
没错。如果替身使者被拉入镜中世界,失去替身的帮助却想战胜镜中人,那一定会是场艰难至极的战斗。
但刚才我说的那句话并不是说给他听的。
我只是在刻意说给倒在一旁的福葛。
镜中人严谨执行了敌人的命令,他隔绝了我的Somebody to love,它正茫然地在外界转圈。
但他该感到不幸的是,有其他家伙与我的生命同在。
那家伙并不是属于我的替身,而是我的替身所安放的、DIO的替身——它既不是我的替身、又属于我的生命。
它究竟是何种存在呢?是何种都没关系,至少不会是[镜中人]能够理解并隔绝的存在!
DIO对我的想法心领神会,他已经懒得再观看这场必将胜利的战斗,轻飘飘打了个响指。
“Hammer to fall[一锤定音],我的替身能力会自动作用于我的本体!你把我拉入镜中世界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你[失败]的命运!”
在福葛和敌人的眼里,大概就是我瞬间移动到敌人身边,用肉眼看不清的迅猛动作击倒了敌人。
停止的时间内,那家伙——[世界]所做的一切,他们永远不会知晓。
·
敌人的惨叫和镜子世界的破裂声是我胜利的号角。
我、福葛和敌人的本体纷纷落入现实,紫烟还在我们不远处执着地擦口水,福葛一看见就黑着脸将其收回。
“干得好,阿里安娜!”福葛夸了我一句,走到敌人本体面前,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让老子流了这么多血……你知道,人流失1500毫升血就可能危及生命吗?你知道我流了多少血吗?你这种猪猡怎么会知道——”
他的语速逐渐加快,越来越狂躁。
“因为身体缺少血液,老子的脑袋已经被[愤怒]填满了啊!你不想被我的替身打,对吧!这么想和老子本人战斗的话,老子就打你打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