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一直在想,要是跟沈知砚在一起的是他就好了,那燕颂安有什么好的,有他好吗?
自己的杯子倒了一壶又一壶酒,正当他喝得酩酊大醉头晕之时,突然一阵吵闹的声音,碗打碎的刺耳的声音把他惊醒。
有一位看似年方四十的男子强行处着一位姑娘的手,周围的人好似跟没看见似的,没人阻止。江离脑子一热,冲上前,把他的手指掰折了几根,那老男人看到哇哇直叫。
他还在放狠话,指着江离大骂:“你知道我哥是谁吗?今日你欺我之事,传到我哥耳里,我让你在淮山县吃不了兜着走。”
那姑娘哭的梨花带雨,担心连累他,求他快离开。他觉得不公平,硬是要为姑娘讨公道。
“来呀,我不怕你。”
说完脑袋不自觉地,有些晕,捂着脑袋,步伐有些不稳。姑娘扶住他的手臂,让他尽量站稳。
那老男人挥手把他的手下叫出,“拿下。”
他捏着他的脸颊,恶狠狠地瞪着,说:“刚刚不还硬气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周围的人依旧低着头吃饭,偶尔撇一眼,也不敢多看,生怕累及自己。他可是知府的弟弟杨署,这公子惹谁不好,竟惹上了他。
这里的姑娘们在街上遇到他都会绕着走,一旦被他看上很少有回来的。自他第一回强抢民女,被百姓看到之后,他们回家就立马告诫自己的闺女,无论美丑,皆戴帷帽,不见真容。
即使他们有这份心,也不敢上前。一旦触怒上头,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再说天高皇帝远,想要告状又何其难。
“美人,今天你就成为我第十八房小妾。”说完还命人把她拖着离开了。
……
在另一边的沈知砚还有些纳闷,他眼皮一直跳,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以前江离一天要找他好几回,不见到他不罢休。虽说府里少了些吵闹,他人其实不坏,最多有些烦人。
出去买菜的桃湖回来,向他禀告:“小姐,江公子被知府的弟弟了抓走了。”
他蹙着眉问:“是何缘由可知?”
“这杨署在淮山县上次他哥的名头霸道横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正好撞见江公子在酒楼喝酒,见他强抢民女,一时气不过,就替那人出头,被抓进了大牢里。”
桃湖默默地把它说完,等待小姐下达命令。她知道小姐并非冷眼旁观之人,他只是不喜欢他,也是把他当作弟弟。
沈知砚的嗓音有些冷。
“明日你陪我去一趟知府,先让他在大牢里面吃吃苦头,才能长长记性。做事过于冲动。”
这种状况比较危险,颂安不应该冒险,她的演太差,容易露馅。
……
桃湖提着满满当当的礼物跟着沈知砚来到了知府,小厮见他昨日来过,便主动为他通禀。
很快,便恭恭敬敬地请他进去,“多谢。”
在离书房还远远处,就看到门内的知府,不知与管家说些什么,有些私密,凑的很近。
“沈掌柜来了。昨日您不是来过,此时又来,是有何要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必有其妖。
知府笑眯眯的眼神,话却说的不客气。
沈知砚装作惋惜,叹气:“还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虽说我们是异父异母,若是他出了事,我与家中长辈交不了差。听说昨日犯了错,我今日定当好好教训他。”
沈知砚瞥了一眼那个盒子,示意桃湖拿上前。
知府打开盒子,微咳两声:“那时不知那位小兄弟是你的弟弟,你也是诚意满满,这件事便也不多做计较。”
“大人,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名女子可否放过?留在我身边这个婢女也挺好。”
他沉思了良久,没有说话,敲了敲桌子。
桃湖又掏出几百两银票,放到桌子上。
知府的眼睛盯着银票不放,开心的答应了。“你拿去吧。让管家带着你去,只不过那姑娘好与不好,我未可知?”
“沈某,谢过大人。”
管家上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在后院传出女子的尖叫,是不是还有物品破碎的声音,沈知砚猜想那位姑娘许是没被得手。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管家见他的步子越来越快,也跟着大步快走。
管家恭敬地敲门,用他的粗糙的嗓门,尽量轻声细语的说:“二老爷,有事来。”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但是他不敢怠慢,这是他哥的心腹。
“何事?”
“这姑娘恐怕不能留在府里了。二老爷将姑娘请出,放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