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文说了好一通。
徐肆听得漫不经心,没有打断的意思,还是那句话,他们不爽他就爽了。
徐家其实一直算不上什么和谐的大家庭,每个人都有自己筹谋的事,表面看着和和气气,实际在徐老爷子那一摔放权后,主家和旁支各个狼子野心。
徐老爷子是什么人物,不是看不透,是不想看,也有点犟脾气在里面。
通俗点就是人老了,渴望的亲情是真的,想要的阖家欢场面也不假,他们该演就演演,总归不敢有人真闹去他面前。
当然这些跟徐肆无关就是了。
他喜欢睡到自然醒,玩好玩的游戏,吃各种各样的美食,顺便把爱好当成工作的日子。
也可以低情商的称之为:当一条咸鱼。
这就是他的人生梦想。
徐卿文说着,徐肆也就听着。
过了快一天了,这人的气焰比他那天还大。
说完那一家四口,话题转到了崔家,毕竟双方沆瀣一气,一个都跑不了。
徐卿文道:“……他们家内部的事就挺烂,全家人托举一个垃圾,我打听到那崔醉还私联游戏公司的内部人员,居然是个法外狂徒?”
“就是目前没什么证据口说无凭,不然保管他祸不单行!”
徐肆:“……”
打听人打听到游戏里了。
徐肆回想上次徐卿文说的,他知道自己在游戏里也被纠缠。
怎么知道的?
他爸该不会也玩……
徐肆古怪的止住这个想法。
至于徐卿文要的相关证据,徐肆是没想到他这么猛,不到一天做了这么多事。
崔家现在听起来比他想象当中更严重,光是徐肆自己大概办不到,但,不介意添把火。
只要惨的是崔醉,怎么下手无所谓。
这一环节也和徐肆一开始想得差不多,便道:“证据我这有,晚点给你寄过去。”
徐卿文闻言有点诧异,满嘴答应下来。
听得出这钓鱼佬状态干劲十足了。
不过……
徐卿文没说的是,不止他一个人对崔家下手,还有另外的一方——裴家。
昨晚徐卿文细查了一下,就听说是崔家脑子想不开,半途对裴家看中的重点项目动手了。
谁下的命令不用多猜,目前崔家公司可是崔醉说了算。
徐卿文还听说,那些接到他电话的人各个满口答应,实际啥正事没干。
更甚至于在裴家出手后,生怕自己接电话的事传出去,明明什么都没做,已经在坐立难安了。
“……”
徐卿文不禁怀疑,崔醉是脑子有泡,想把所有人都传染,简直恐怖如斯。
这种人还想追求他儿子?
八辈子也等不到!
徐卿文知道徐肆对这些不感兴趣,就没选择说了,只是还有最后一个担忧。
“你现在还在游戏里网恋吗?”
“……?”
徐肆明显的看见裴纵侧了下头。
徐肆沉默。
“挂了。”
电话一挂断,这条路更安静了。
徐肆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裴纵摇头:“伯父的电话?”
徐肆应了一声,刚才都没刻意避开,现在自然没什么不能说:“那天那几个人是我大伯他们来着。”
他也就是有礼貌这么一喊,奈何真有人端起长辈架子、以为能拿捏他。
生日晚宴那些话,已经可以纳入反封建教材了。
裴纵又问:“那个证据……设备是他送的?”
他刚才听到送证据,加上徐肆在游戏里说过的话就猜到了,只可能是那个能登陆傀儡的全息镜框。
徐肆道:“对啊。”
裴纵沉默了一下。
徐肆走了一段,忽然懂了,慢悠悠道:“当时情缘关系已经结束了,神来了发现他和绵枝困困有一腿,我爷爷又去了疗养院,我只上线解除了情缘关系。”
“那会儿确实是处于退游期间,后来游戏全息之前他给我打电话,送的内部测试版,我寻思他欠我这么多,收就收了。”
徐肆收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结果谁知道呢?
哪个正常人会往那方面想?
也得亏徐肆没登陆成崔醉账号里的傀儡,不然当天真要有心理阴影,一辈子不玩这游戏了。
裴纵一想到那场面,同样无法接受,低声道:“幸好,不过我以为……”
徐肆:“以为什么,我跟他处情缘期间,他给我送的?”
“……嗯。”
“得了吧,哪家情缘这么抠搜?”
裴纵沉默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听不了徐肆提起别人是情缘。
哪怕已经是过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