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光看喜欢,我们会适当听取你们的意见,但是我们当老师的也会结合你们自身的成绩。要是光喜欢,但是考得很烂,我们也可能不让你们选。毕竟这是考试,光热爱是不够的。”
这时候有人问了:“我们不是还有半学期吗?”
班主任声音接过来:“是还有时间,但是早分班早专攻,你看现在,你们文理都要顾,每天跟打仗似的。”
“总之早分班早适应,大家也早轻松。”
“行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要分班了……
这么快啊。
我虽然不担心分班,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和庄序言一起的。
可是突然换一个班级,也不知道那些人好不好相处。
而且……要是分了班,宿舍一定也会重新分配,万一不在一起,那我该怎么办?
我一定适应不了不和庄序言亲近。
这天晚上,庄序言跟我分析我每一科的成绩。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打断道:“不算了吧……我反正都要和你一起的,你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柏听眠,你听懂班主任说的了吗?”
“什么?”
他耐下心给我解释:“不是你想去哪就能去哪,而且这次不是班里分桌这么简单,我们年级有十几个班,你能确定我们选同样科目就一定会分到同一个班吗?”
……
对啊,我们不一定会被分在一起。
我眼神有点慌。
“那怎么办?”
“你现在有点偏科,文科你学得很好,但是理科的生物已经开始有点跟不上了。”
“那你呢?你怎么选?”
他没回答我。
之后,庄序言把我说服让我去选偏理,我以为他的成绩至少要选理科。
我不想拖着他,也不想因为他迁就我而让他无法选择自己真正想走的路。这个念头在我心里盘旋了很久,最后,是我先开的口。“庄序言,你选全理吧。”
“?”他明显愣住了,看着我的眼神有点不可置信,还有点委屈。
我和他解释,给了一个安慰的吻:“我听说,偏理和全理都会被安排在同一层,反正我们就算是同一选择也不一定会在一个班,在同一层也很好,不是么?”
他回吻住我,带着点喘息问我:“你确定?”
“嗯。”
庄序言好像有点失落,打开衣柜拿了睡衣起身。“知道了,我去洗澡。”
我怕他生气,拦住他抱了抱,“别生气,我只是觉得,这样对我们两个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低头看我:“柏听眠,我每一科都很好,这一点你该知道的。”
“我知道,可是老师们也在班上说,就是在暗示你,你这么好的成绩如果不去全理那边会很可惜的。既然可以,那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优势呢?”
“知道了,先放手。”
庄序言还是不怎么开心,我心里也堵堵的。但是我也不想让他一直抉择不定,他一直不跟我说他心里怎么样想的,所以我只好猜想是他犹豫。
待他洗完以后,我也进去洗了澡。
吹完头发后上床,我抿了抿嘴唇,趴在他身上,吻着他:“庄序言,你不可以这样子不说话。”我说:“我会难受。”
“那你想我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不聊这个也行,我讨厌你这样。你不可以这样。”
我别开头,去闻他身上的味道。我们两个人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埋进他的头发里,像小狗一样细细嗅闻。
“要是真的分了班,你还是得跟我最好。”我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肩窝,蛮横地给他立规矩:“不可以和别人这样,不能亲,也不能抱。只能跟我这样。”
他忽然收紧手臂,用力到几乎让我疼,他问我:“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我不满地叫嚣,“就是不许!”
“我跟别人同住一起,抱了你也不知道。”
“不许!就是不可以!你听不懂吗?”我急了,把他睡衣往下拉一块,冲着锁骨就咬了下去。
我有虎牙,又没注意力度,庄序言舍不得推开,就只能受着我一点技巧也没有吮吸。
“红了,这是草莓吗?”我松开嘴,抬起头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又有点无辜。
“嗯,草莓。”庄序言顺着我的话说,即便他自己根本没看到那个印记到底什么样。
我心里有点不安,觉得他肯定会还回来,于是先发制人地说:“但这个是不是谈恋爱的人会给对方种的?我不要。”
庄序言轻笑着怼我:“接吻也是谈恋爱的人做的,你怎么不说以后不亲了?”
我一下子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好再次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闷闷地传来:“那不行,接吻又看不出来。”
直到有次庄序言和我说,其实这个时候是在暗示我。
“你到底听见没嘛!”我晃着身子耍赖。
庄序言点点头,他拿我没办法了。“不抱别人,也不亲别人,每天都去你班上抱你亲你,可以了吗?”
这还差不多。
我搞不懂为什么我会对庄序言有这样的感情,不像友情。
单纯觉得这人就是属于自己,谁也不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