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流浪动物一直是社会的热点话题,加上纪妄白这样流量明星的转发,舆论迅速发酵。
许多自媒体号也争相转发,应音刚刚转好的口碑,一时之间又被架在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评价应音有一条热评是这么写的:你可以有野心,你可以拼命往上爬,你可以不择手段,但一切的一切不应该以伤害无辜的生命为代价。
po主事无巨细地扒了应音的过往,从娱乐场所到如今的大明星,她的上位史,也能堪堪描述十几万字。
应音是靠纪妄白火起来了,随后尝到了甜头,和各种男明星炒cp又对标咖位比自己大的女明星一直发通糕拉踩。
短短两年,已经给自己捧到待爆花的位置。
靠炒作吸流量捧起来的人终将会被流量反噬,一时之间,应音所有的社交媒体已经被恶评攻陷。
恶事做多了,一方有难八方拉踩。应音因为平时得罪的人太多,被她重伤过的小花也纷纷下场洗黑稿。
在这场舆论中,慕青又再次因为出众的外貌和种下的善因吸粉了一波。
又得了个雅致称号:国民仙女。
如此强大的热度,短短时间慕青的粉丝已经超过了应音。
无心插柳柳成荫。
慕青没太沉浸在于舆论的热度上,真相大白之后她反而轻松了不少。
也算给无辜死去的动物一个交代。
她依旧正常纪妄白复查,处理民宿琐事,时不时再帮村民出出主意。
随着她的爆火,小镇客流源源不断。开发商寄来推进改造的合同都被上头压了下来。
慕青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过。感觉每一天都很开心没有压力。
甚至已经习惯了纪妄白在身边黏着她。
纪妄白反倒是越来越幼稚,整天和一只狗争宠来争宠去。
那天,他生气慕青给小白洗澡没接到他的电话。回到民宿的时候,他把小白的狗碗藏起来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最后,饿了半天的小白叫声“呜呜呜”的快哭了,他才勉强把碗拿了出来。
慕青怪他:“再这么幼稚,我就把你虐待小白的事发在微博上。”
他破罐子破摔:“我也有微博,我把你虐待我的事也发在微博上。”
“我怎么虐待你了?”慕青被气笑了。
“不接男朋友电话不算虐待吗?”他冷哼了一声,理直气壮:“这种冷暴力和提了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没区别啊?”
和他说一万次“没听见”,他大概都会自动忽略。他只会记得她不接他的电话。
慕青眼球一转顺着他的话说:“是这样啊!不过,我的手机确实是我用来联系别人的,而不是别人来联系我的。”
他听到,气鼓鼓的。
右手牵着小白的牵引绳也被他松开,用力地丢在了地上。
他愤恨道:“所以,还是怪它。”
小白耳朵背在了身后,别成了飞机耳,一向标准的“萨摩”笑颜也瞬间耷拉了下来。
“纪妄白,你别无理取闹,欺负小白不会说话。”
“他不会说话,我也不说了。”纪妄白丢下牵引绳转身就走。
他的腿还没完全恢复,走路也踉踉跄跄,就是倔强地不肯回头。
慕青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总感觉纪妄白劫后余生之后,性子有些古怪。
她给余绯打了好久的电话,余绯也只有一句无用的建议“打一顿就好了。”
最后,慕青向她要了纪妄白心理医生的电话。
听了慕青描述的一大堆古怪的行为,心理医生问了慕青几个问题。
“是不是曾经说过不要他了?丢下他这种拒绝的话?”
慕青想了半天,回忆都追溯到了两年前他不告而别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应该是说过“不要他了”“离她远远的”这种绝情的话。
她如实将当时的情况复述给了他的心理医生。
“那就对了,他的抑郁症就是在那不久后发现的。”
电话那端响起了滋滋的电流声,嘈杂了好一会儿,女医生又继续说:“我接诊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很深。”
“长相那么出众的一个人,见面的时候没有一丝生气儿。过往我的病人也大多是抑郁,但很少有那么严重的。”
她清了清嗓,又继续说:“我们尝试过很多次敞开心扉的谈话,只有提到你,他的眼睛里才会露出一点点光亮。”。
“可是,我们最近的感情挺好的,他怎么会疑似抑郁症发作呢?”慕青不解。
“通过你说的种种因为来看,是他心里不断在对你试探,试探你会不会赶他走,能接受他到什么程度。他衡量好以后,会找一个安全的舒适区,尝试继续待在你身边。”
慕青越听越觉得不理解:“可我也没让他离开啊?”
“那你有要求他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女医生一句简单的反问,瞬间让慕青醍醐灌顶。
她没有,她甚至在他受伤之前还郑重告诉过他,她没有结婚的打算。
他的不安全感是来自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