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刚从地里拔的菜也在房顶上摆着呢!”
“盗贼真可恶!”
“...没人偷你家的衣服,还有,也没人会偷你家的青菜。”
“我的菜!”
“......”
现场你一言我一语的,可最终他们担心来担心去,却发现值钱的东西早就被藏好了,暴露在外面的无非就是一些刚洗的衣服和要晒成干儿的青菜。
相比着上午的茶馆,下午的时候这里的人就少了很多。
花水居这次来的可是七星坊,一个名声仅次于宫廷戏班的民间大腕儿!
似水长流的戏声传来,祁清枢和季时钰坐在二楼的雅间里,这次来的只有他们两个,而至于昭愿和季时安,他们已经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时刻注意着季时钰的身体情况,虽说对方已经告诉他,他虽看起来病的严重,但其实已经吃了很多年的药,甚至平日里还能陪着季时安走个几公里去很远的地方买山药糕。
但祁清枢作为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人,他始终是不放心的。
实在是没法沉浸式欣赏戏曲,祁清枢犹豫一会儿,转头看去,却不曾想这一看,竟直接和季时钰对上了眼。
默默无声的对视着,季时钰很早便察觉到了祁清枢的不对劲,对方的眼睛确实是在看戏,但他的面部表情却在告诉旁人他在想事情。
“你在苦恼些什么呢?”
祁清枢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告诉季时钰,在想你注定死亡的事吧?
但眼下他也没有想好借口,只能尴尬的笑几声搪塞过去,假心假意的评论道,“我在想这曲子唱的内容,你说这《四字春秋》讲的那些事是好是坏呢?”
“自然是坏的。”季时钰听得出对方在转移话题,但他也不打算追问下去,“因为父亲的一句‘于理不合’便使一对恩爱男女分隔阴阳两界,这是个悲剧。”
认同的点点头,祁清枢的脸上挂着笑,原来如此,原来这场戏讲的是悲剧吗!
要不是季时钰说出来了,他到现在还以为刚才那场花瓣雨是在庆祝些什么事!
下午看的这场戏自然是精彩的,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走,刚走出花水居没几步,附近的叫喊声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