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季时钰便在祁清枢的茶馆里住了下来,两人住在同一楼层,位置也是紧挨的。
每日从屋里出来,季时钰总能遇见一个叫陈世酒的茶馆小厮,互相拱手行礼后,就会被对方请进另一间屋子里吃饭。
“两位公子,这边请。”微微点头,季时钰带着季时安来到另一个房间。
等进了屋子,季时钰便看到祁清枢和昭愿还是雷打不动的坐在桌子前,这几日一直都是这样,桌子上的饭菜是未动过的,四副餐具也是提前摆放好的。
昭愿和季时安倒是熟悉上了,看到季时安过来,昭愿还开心的喊对方看他昨天新得的小物件。
两个人凑到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瞧着两个孩童模样的人吵闹,祁清枢和季时钰之间倒是安静不少。
刚想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却发现杯中的茶水早被饮尽,不过下一秒,就已经有人帮自己重新添满了茶水。
“祁老板今日下午有空吗?”听到季时钰的问话,祁清枢眼睛直盯还在冒热气的茶杯,回答道,“有空,我平日里不算很忙,有些事情也不着急立刻完成。”
“那祁老板喜欢听戏曲吗?”乘胜追击,季时钰放下茶壶,他也是昨天晚上才得知有一个戏台班子要来这边唱曲儿。
相处这些天,季时钰总觉得祁清枢对自己有些疏远,好不容易因为昭愿和季时安两个人开始约着一起玩,他们也说上了几句话,眼看对方有时间,季时钰很希望自己可以把祁清枢约出去一起看戏,并顺带培养感情。
“还行。”祁清枢对戏曲不甚喜爱,但若是有好的曲目听上一听,在他眼里,那也不算是浪费时间,“不过你要是想听戏并且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季时钰有些欣喜,他还以为还要再劝几句才行,没想到自己还未邀请,对方却先答应了。
“今天下午,南街的花水居。”季时钰继续道,“那里会有北方的七星坊来唱他们的招牌曲目,《四字春秋》,到时候我喊你一起去。”
“好。”祁清枢当即就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这茶馆的楼上热闹,楼下的一二三层也是喧哗声不断。
今日因为金老爷身体抱恙,一时之间没人给这些客人说书,不过倒有一个刚从外面来的人,他胆子大,此时嘴里正讲着一些极其引人注意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那群盗贼还有几人没被抓住?而且很有可能他们还在作恶?”
“是啊。”那人是开当铺的,姓曾名汇,“我和咱这边看囚犯的一士兵认识,之前落魄那会儿他让我向他们那售卖囚犯吃的一日三餐,这才赚了钱开当铺,就前不久我念着是那士兵的生辰送了些上好的衣服料子过去。”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当时就告诉我盗贼没抓完,还漏了几个,说是让我小心些,你们想啊,我的话可能是假的,但我那位士兵老友可是仔仔细细对比过悬赏令的,咱们的那几位官爷就是漏抓了几个盗贼在外面!”
“哎呀!那可怎么办?”
“我家的衣服还都晒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