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试试?”柳即白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和他滚烫的呼吸一起,拂过褚维桢的耳廓,“那就别后悔。”
他仰起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吻上了褚维桢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充满了病中的灼热、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种不管不顾的掠夺意味。褚维桢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迅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动作同样激烈,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同样被点燃的欲望。
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在噼啪作响,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即将失控的边缘
“咔哒。”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清晰声响。
柳即白猛地将褚维桢推开,自己后退一步,他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情欲的潮红尚未褪去,混杂着高烧带来的绯红,看上去异常脆弱
褚维桢在被推开的瞬间已迅速敛去眼底的欲念,他直起身,动作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柳即白抓皱的衬衫前襟,指节分明的手抚平每一道褶皱,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和未消的暗火。他目光平静地转向门口。
柳辛溪提着行李站在玄关,脸上的笑容僵住,目光惊疑不定地在面色潮红、衣衫微乱的柳即白和那个气度不凡、明显不属于这个普通公寓的男人之间来回扫视。当她看清褚维桢的脸时,瞳孔微缩——这张脸,她偶尔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维境集团的总裁,褚维桢。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一一的脸怎么红成那样?
“一一,你脸怎么那么红?”柳辛溪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视线紧紧锁在柳即白身上。
柳即白压下喉咙的干痒和心脏的狂跳,声音尽力维持着平稳,却因生病和刚才的激情而比平时更加沙哑:“发烧了。今天有份紧急文件需要送到公司,我生病了没法过去,褚总亲自过来取了。”他语速平稳,逻辑清晰
柳辛溪看着侄子虚弱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闲、看不出破绽的褚维桢,心里的疑虑被打消了大半,转而涌上浓浓的心疼。“那吃药了吗?烧得这么厉害,要不要去医院啊一一?”她急忙放下行李,走上前关切地摸着柳即白的额头。
“不用去医院,已经吃过药了。”柳即白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褚维桢可以离开了。此刻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场面。
褚维桢从容起身,姿态优雅,他向前一步,礼貌地朝柳辛溪伸出手,语气沉稳得体:“你好,我是柳即白的上司,褚维桢。”
柳辛溪有些受宠若惊地与他握了握手,这位大人物的平和态度让她彻底放松下来:“你好,我是一一的姑姑柳辛溪。真是麻烦您还亲自跑一趟,一一这孩子就是太要强,生病了也不说……”
“份内之事。”褚维桢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柳即白,语气公事公办,“文件。”
柳即白的脑袋越来越沉,高烧和刚才的情绪波动消耗了他大量精力。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走回卧室。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厚实的文件袋走出来,递给了褚维桢。
褚维桢接过文件袋,指尖在交接时若有似无地擦过柳即白滚烫的指尖,动作自然得仿佛无心。他看向柳辛溪,语气依旧礼貌:“那么,不打扰柳工休息了。告辞。”
“哎,好的好的,褚总您慢走。”柳辛溪连忙应道。
褚维桢最后瞥了一眼脸色红润虚弱的柳即白,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公寓。
柳辛溪赶紧扶住他:“快回床上躺着!你这孩子,真是……”她絮叨着,满是心疼,完全未曾察觉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内,曾如何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