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即白顿了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熟悉的冷冽香气,褚维桢没有看他,只是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回寰硕。”
然后,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喝了。”
柳即白接过,打开,是温度刚好的参茶。
他默默喝了几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长时间紧绷神经带来的干涩。
“你怎么知道孙术一定会动手?”褚维桢忽然问。
“我不知道。”柳即白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我只是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褚维桢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寰硕公寓地下车库。
电梯直上顶层。
走进公寓,关上门的一刹那,褚维桢将柳即白抵在门上,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今天在台上,很耀眼嘛,柳工。”
他的手探入柳即白的衬衫下摆,抚上他紧实的腰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柳即白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连续数日的精神高压和刚刚卸下的重担,让他的自制力变得薄弱。他闭上眼,感受着那只手带来的战栗,以及心底那头被压抑的野兽再次苏醒的躁动。
他抓住褚维桢的手腕,一个转身,反客为主地将对方压在门上,眼底暗流汹涌,声音沙哑:
“褚维桢,你别惹我。”
褚维桢看着他眼底逐渐泛起的红色,非但不惧,反而迎了上去,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低语:
“我就惹你了,怎样?”
这一次,没有暴戾的撕咬,只有更加缠绵的纠缠,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和灵魂都吞噬殆尽
灯光昏暗,柳即白的手撑在褚维桢耳侧,看着他染上情欲的凤眼
褚维桢仰望着他,手指插入他汗湿的黑发,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柳即白不是在发泄,而是在确认,确认某种连接,确认某种归属
在他耳边留下一个带着颤音的齿痕。
“柳即白……”他喘息着,“你他妈就是我的劫数。”
柳即白伏在他身上,平复着呼吸,听着耳边如擂鼓般的心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