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见状一拥而上,柳即白放下手中的物品,眼神一凛,踹开眼前的男人,迅速与众人缠斗在一起。
不到几分钟,那群人已全部倒地呻吟。
那个瘦弱的男生走上前,怯生生道:“谢……谢谢你。”
“我并没有在帮你。”柳即白拿起东西转身就走,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猩红,双手紧握成拳,他今天没带药,必须要尽快离开。
***
褚维桢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新消息:「抱歉褚少,我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下次再约。」
他脸色瞬间阴沉,一把扯过浴袍穿上,怒气冲冲地走向游泳池。
妈的,没人敢给他放鸽子,艹,裤子都脱了,现在说这个?
刚打开门,却见柳即白正从对面房间出来,和一位女士谈笑风生,那笑容在他眼里格外刺眼。
这就闲不住了,这是第几个了?
“呵,柳即白,这么晚还来加班?”褚维桢慵懒地倚在门框上,语气讥讽。
柳即白蹙眉:“褚总,慎言。”他不想让姑姑重要的客人听到这些不堪的话。
褚维桢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我有哪里说错吗?”
柳即白低声向女士解释了几句,对方识趣地关门回房。
“褚维桢,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下流。”柳即白那双桃花眼没有任何温度的看着褚维桢
褚维桢抽烟的手顿了一下“你他妈说我下流,我能有你下流,你呢?送你去补习的那个男人是你相好吧,商场门口那个女人是你女朋友吧?”他朝对面房门扬了扬下巴“这个,是她点的你吧,你他妈有脸说我下流?”
柳即白抬手打掉了褚维桢拿烟的手,烟飞出去后被柳即白捏在手里,狠狠碾碎,他似乎感受不到烟头有多烫,“你他妈跟踪我?”柳即白声音带着怒意,就算是他对褚维桢有想法,但也不能忍受被跟踪,柳即白揪着褚维桢的衣领将他推回房内,抬脚关上门
“别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人人都想舔一口,我褚维桢不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不过柳即白,你这么生气难道是被我说中了?”褚维桢将最后一口烟吐在柳即白的脸上,笑的很邪气的盯着他
柳即白眯着眼看着褚维桢“送我的那个是我大学学长,商场门口的是我姑姑,而对面的那个女人是我姑姑很重要的客人,褚维桢,你这么说不就是想知道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吗?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
褚维桢轻哼一声,拍开他的手,“别太拿自己当回事,起开。”
柳即白眸色一沉,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吻了上去,褚维桢侧头想躲,却被柳即白强硬地掰回来,狠狠地吻着褚维桢,直到两人的嘴里弥漫着血腥味,分开时,银丝混着血丝牵连在两人唇间。
柳即白俯身,舌尖舔去他唇边的湿痕。
褚维桢看着他眼底的猩红,自己竟然有了反应,更气人的是,他根本挣脱不了这疯狗的钳制。
柳即白扯下他浴袍的带子,利落地绑住他的双手。
“柳即白,你最好技术过关,”褚维桢喘着气,咬牙切齿地威胁,“否则我一定会弄死你。”
柳即白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生涩而激烈的探索让褚维桢痛得闷哼,陌生的饱胀感几乎让人发疯。
在褚维桢即将到达顶点时,柳即白却突然停下。
“你他妈……”褚维桢双眼泛红,几乎要杀人,真是个畜生
柳即白舔了舔嘴角,通红的眼睛盯着他,依旧不动。
“要不要?”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要,我就帮你。”
看他真要走,褚维桢用腿勾住他,低吼道:“要!”
柳即白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结束后,柳即白抱着晕过去的褚维桢仔细清理。
看着他疲惫的睡颜,柳即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很快又被深沉的占有欲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