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即白尝了一口酸奶,味道确实不错,清甜不腻,也可以给姑姑也买一些。
下班后,他将完成的策划分析报告仔细装进文件袋,锁进抽屉,办公室里的人几乎走光了,只有孙术和刘兵还在办公室。
“你说柳即白自己要了项目资料,在做独立分析?”孙术盯着屏幕,语气阴沉。
“对,而且……他一下午就做完了。”刘兵回答说。
孙术捏着鼠标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明天安排他去跑外勤,勘察工地。”他冷冷下令,“他不能留在公司。”
刘兵瞪大了眼:“副总监,他怎么进来的,大家有目共睹,这样明目张胆排挤,不太好吧?”
“按我说的做。”孙术不耐烦地挥手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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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维桢走出电梯时,正看到柳即白推着那辆黑色自行车,他磨了磨后槽牙——他这张脸实在对他的胃口,可惜是条男女通吃、还讲究一夫一妻的疯狗,想想就让人极度不爽,即便如此,那股想将他拆吃入腹的冲动依旧强烈。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平,今晚八点,还是那个地方。”
“啊,好的褚少,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褚维桢叼着烟走向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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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即白回到家,发现柳辛溪正伏案赶工一件紧急的手工订单,连晚饭都顾不上做。
“一一,你帮姑姑把这个送到酒店,地址我发你。”柳辛溪头也不抬,语气急促,“这个是隔壁市客户的订单,催得紧,她今天亲自来取,但是姑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家的地址,所以还得麻烦你,一会帮我送过去。”
柳即白点点头:“好的姑姑,这个周末我带您去配副新眼镜吧。”
“不用,这副又没坏。”
“您头越来越低了,”他轻叹一声,“换一副吧,花不了多少钱。”
“好吧,听你的。”一小时后,柳辛溪终于直起腰,揉着酸痛的脖颈,“哎呦,可累死我了……一一,帮我把桌上那个盒子拿过来。”
她仔细打包好作品,递给柳即白:“千万小心,这东西很贵重。真是的,说好明天要,突然改今天,真是……”
“姑姑。”
“嗯?”
“我想喝紫菜虾滑汤了。”
柳辛溪眼睛一亮,立刻套上围裙:“我现在就做!你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柳即白笑了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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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了近一小时的自行车,柳即白额上沁满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他刚锁好车,就听见前方一阵喧哗,一群人围着一个瘦弱男生推搡叫骂,另一个男人护在男生身前,周围无人上前劝阻,柳即白无意多管闲事,拿着东西快步走向酒店门口。
突然,那边动起手来,一张凳子猛地飞过来,砸在他面前。
“看什么看!把凳子给老子拿过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柳即白冷冷瞥了那人一眼,抬脚踢开凳子,转身就走。
“操你大爷的!站住!”那男人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柳即白转身,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去。
男人被他眼神中的寒意慑住,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却仍强撑着骂道:“让你拿过来听见没?”
“滚开。”柳即白声音冰冷。
男人恼羞成怒,挥拳就打,柳即白脸色一沉,精准扣住对方手腕。
“疼疼疼……”男人瞬间脸色惨白,这小白脸看着瘦,手劲却大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