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月快被他整笑了,真是墨迹,就不能胆子大点!
而后,她就看这人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胸口,她立马侧过身,瞪他一眼。
“姓解的,色鬼啊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几乎是下一秒,张起灵就来到老婆身旁,将她拉起来揽到自己身后,看向解雨臣的眼里充满了警告。
“解当家,自重。”
好样的,解雨臣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他就顺便瞟一眼都能被安上色鬼的名头。
之前他可能还在怀疑犹豫,现在他很确定,这女人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哑巴张!
而齐达内也迅速赶到,他一如既往笑的随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花儿爷啊花儿爷,初月妹妹现在是我的委托人,你想打她主意,不如换个人选,否则瞎子我也不介意在新月饭店动手。”
被南瞎北哑围堵,这待遇,怕是只有斗里的粽子才能享受到。
解雨臣忍住扶额的冲动,先不管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变成小哥的,他觉得再不解释,道上明天就得疯传解家当家和北哑抢女人的造谣了。
“你们误会了,我对这位慕小姐没那方面兴趣,只是需要她解惑而已。”
发展到这份上,慕初月也懒得装了,她直言道:“姓解的,你想知道的话就给我把字签了,不然,哼哼,你知道我的手段!”
被逼送了十个亿出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解雨臣深吸了口气,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能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跟头。
不谈黑瞎子,光哑巴张一个人,他都吃不消,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总比被劫持来的好。
不得不说服自己的解雨臣重新拿起那份合同,在南瞎北哑的见证下,慢吞吞签上自己的名字,再按手印。
慕初月拿回自己的那份放进背包里,其实是空间保存好,随即再掏出个没拆封的新手机出来。
“喏,这是你的。”
等解雨臣弄好后,几人便离开了新月饭店,前往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的四合院。
慕初月来过,轻车熟路地走进胡同,在某扇门前停下,催促着某人开门。
自从知道她才是那个害了自己的哑巴张,解雨臣连笑脸都懒的给,就这么面无表情走过去开门。
等他反锁好门,一扭头发现那三人已经跑没影了,但能听到那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突然感觉自己命好苦……
四人面对面坐下,解雨臣的所有疑问,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得到了解答。
既然他俩都签了契约,那就是自己人,有契约的效力在,慕初月不怕他们随便泄露给其他人,毕竟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因此,她很大方承认了自己占据了张起灵的身体,那段时间一直在假扮他。
齐达内老早就察觉到了哑巴是假的,只是想不到会是这么个“掉包”法,因此他不算太惊讶。
“难怪,我说哑巴怎么会突然想到买房,给我的感觉也不太一样,原来是初月妹妹,那次在武陵山,还得多谢初月妹妹救了瞎子我呢~~”
说到这个,慕初月又来了兴致,说:“那次墓太凶险了,只差一点,我们就团灭了!”
“可不嘛,还好金蚕蛊的幻术没有完全侵蚀你的神智,不然啊,咱们可没机会坐在这咯!”齐达内笑道。
解雨臣不知道他们一起的经历,但他也不感兴趣,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那你和周长风……”
“我才不会拿我老公的身体去陪睡好不,你还记得我给你吃的那个药丸吗?我也喂给了周长风,那东西会让你们产生幻觉而已。”慕初月解释。
终于真相大白,解雨臣却没有感觉多么轻松。
就算只是幻觉,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可那幻觉未免太真实了,他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消除不了。
而且,自己那样崩溃、失态,全被这个女人看在眼里,他就好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傻子,被玩弄在股掌之中。
心底潜藏的恨意又有了重新上涌的苗头,但解雨臣明白发作也没用,他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之后,慕初月又叙述了一下进入长白山后发生的事,包括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在现实世界生活了半年,再回来的过程。
“唉~哑巴的命怎么就这么好?白捡一个媳妇儿不说,还能穿越到未来!”
齐达内这次是真羡慕了,他也想去看看,说不定未来的医疗能治他的眼疾也不一定!
“准确的说不是未来,而是另一个世界,我们那里可没有你们这群人存在。”慕初月纠正他。
但齐达内不管这么多,反正他不要脸,干脆直接问:“初月妹妹呀,那你看我这眼睛,有可能治愈吗?”
没想到他自己就问了,慕初月伸进外套口袋,顺手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只有两节手指高的小瓷瓶。
“一码归一码,毕竟我答应过给你尾款,但比起190万,我想这个,你应该更开心。”
说着,瓷瓶塞进了张起灵手里。
“老公,你帮他滴一下吧,如果效果不行,我要去投诉!”
“好。”
张起灵应了一声便起身来到黑瞎子身旁,道:“瞎,眼镜拿掉,仰头。”
在别人面前,齐达内永远戴着墨镜,就连睡觉也戴着。
不是没人试图趁他睡着偷偷摸摸想看一看他的眼睛,但都被他抓住,无一例外。
现在倒要他主动拿下墨镜了,还真让他不怎么习惯。
但,有机会就要试,而且这里都是自己人,齐达内没什么顾虑,直接拿掉墨镜,仰起头。
此刻,他是基本看不见东西的状态,他很讨厌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
很快,两滴透明液体像滴眼药水一样,落进了他的一双眼睛里。
他本能的闭眼,感受着眼睛的变化,心里更是打鼓般,又期待又害怕。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但没人催促他或是怎样,都在安静看着。
近五分钟过后,齐达内明显感觉有一股暖流滋润着他的眼睛,很舒服,让他不自觉就放松下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之久,等他缓缓睁眼,看到的再不是模糊的一团黑暗,而是无比清晰的房间以及三人。
“瞎,怎么样?”张起灵关切道。
笑容重新回到齐达内脸上,他大笑一声,猛的窜到哑巴面前,一把抱住他。
“我好了!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