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现,他羽织上的波纹染上了淡金。当山腰处那间熟悉的木屋映入眼帘时,他紧绷的肩线终于不着痕迹地放松下来。
"到了。"
这句话轻得几乎要被晨风带走。
木门应声而开,戴着天狗面具的老者静立在晨光中。富冈义勇小心地将你放下,单手稳稳扶住你虚软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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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你带了迷路的孩子来。"
面具下的声音沉稳如古潭。义勇微微侧身,让你看清他羽织下摆沾染的暗红血迹与朝露。
"狭雾山。鳞泷左近次,我的培育师。"他的目光掠过你紧攥的血布,"在这里,你可以选择握刀,也可以选择不握。"
紫藤花的清香随风飘散,那是连恶鬼都会退避的气息。
鳞泷俯身与你平视,天狗面具后的目光温柔而包容。他递来一块带着杉木香的手帕:
"想哭就哭吧。"随即转向义勇,"去准备些热水,兑些山葵粉。"
义勇沉默地走向后屋,经过你身边时刻意放轻了脚步。鳞泷轻轻托住你攥着血布的手腕,声音温和:
"这块染血的布需要好好供奉。等你学会分辨仇恨与悲伤的区别,我会教你如何洗净它。"
当义勇端着药盆回来时,你注意到他右袖沾着灶灰,水面上还飘着几片未化开的山葵粉。他略显生硬地别过脸:
"水...太烫了。"
晨光渐渐洒满门廊,紫藤花在微风中摇曳成一道流动的屏障。鳞泷轻轻拍着你颤抖的脊背。
"请让我变得像您一样强!"你突然抬头,泛红的眼中燃着坚定的火焰。
义勇正要放下的药盆顿在半空。他凝视着你眼中熟悉的火焰,鳞泷的面具也微微转向他。
"不行。"
这个斩钉截铁的回答让空气一滞,但他随即单膝跪地,与你平视,日轮刀铿然触地。
"但鳞泷老师可以教你——"
他突然握住你颤抖的手腕,将你的掌心按在未出鞘的刀柄上。冰冷的鲛皮触感让你微微一颤。
"呼吸法。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他带着你的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刀鞘破开晨雾,带起细密的水汽。
"义勇。"鳞泷的声音带着不赞同。
但水柱已经完成了示范。当他松开手时,那道轨迹的触感还停留在你的指尖。
"等你能够劈开瀑布的时候..."他起身离去,羽织擦过门槛,"再谈报仇的事。"
义勇离开后的日子,你开始了艰苦的修炼。起初,连最基础的挥刀都难以掌握,呼吸法更是不得要领。直到某个雾晨,林中出现了两个身影。
"你就是义勇带来的那个女孩?"
你回头,看见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粉发少年,身旁站着个同样戴面具的蓝发少女。他们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山中的精灵。
"我是锖兔,她是真菰。"少年掀开面具,露出英气的面容,"鳞泷老师让我们来指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