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不管是在生活中还是工作中,他都一向与人交好,不说人缘非常一等一也从没得罪过谁,这是为什么,到底是谁绑的他。
宋清脑子里飞速筛了一圈也没想出什么可疑人物,他低着头,试图用牙把绳子弄开,绑匪估计是生怕他跑了,绑得无比结实,弄了半天他连绳头都没找到在哪。
“呦,醒了?”铁皮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一个胡子拉碴,满腹肥肠的Alpha走了进来,冷笑一声,“Omega就是娇气,那么点迷药能睡到现在。”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绑我。”宋清强装镇定,他很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我是谁?”这句话不知怎么捅了男人的肺管子,他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扣住宋清的下巴,把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往后抓起,阴狠道,“李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仔细看看我,咱们可是见过的。”
他的手指带着一股臭鱼烂虾的腐臭,宋清被熏得差点吐出来,艰难道:“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搞错了,咱们有什么仇吗。”
“长这么纯,难怪李泽川把你当眼珠子。”男人扣宋清下巴的手指缓缓移位,满是死皮的手指在嫩滑的脸上摸了起来,眼睛里的欲望直白又恶心,“记不起来了?没关系,等我干了你你就会想起来的。”说完他就朝宋清亲去,伸手去扒他衣服。
“啊——!!”宋清吓得瞳孔震颤,拼命朝后躲,大叫道:“你别乱来!你有话好好说,你是要钱还是什么你把话说清楚!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现在知道商量了,当初李泽川下死手整我的时候他怎么不想着商量了!”男人大吼,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宋清,“他不给人留活路,那就别怪别人报复!”
宋清趁着男人说话,连滚带爬地朝后爬了几步,缩在角落,惊恐地大吼:“李泽川整你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事就是从你身上出来的!”
“怎么就是从我身上出的,我都不认识你!”
“还是想不起来是吧,行,我今天让你当个明白鬼。”牧总抓着宋清的腿,毫不费力地把人拽回来,逼他直视自己的脸,“老子姓牧,咱们三年前在三亚见过,还见了两面,记得吗?”
“姓牧……三年前……三亚……”宋清喃喃着,忽然想了起来,当年他陪李泽川去三亚出差,有个牧总言语调戏过他,李泽川就把他踢出了当时的一个项目。
是他吗?
宋清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虽说他对那个牧总没什么印象了,但也依稀记得对方好歹有个人样,可眼前的男人邋里邋遢,宛如半个乞丐一样,他实在是难以把这两个人联想起来。
区别这么大,这谁能认得出来。
“是不是觉得我变化很大,所以你认不出来。”牧总咧嘴露出一个阴笑,“这都是拜你那个了不起的老公所赐,我破产了,为了躲债老子当了三年渔民,成日里风吹日晒,跟这些臭鱼烂虾睡在一起,你知道吗,好几年我都没想通李泽川为什么突然把我从项目里踢出去,我连在船上啃窝头的时候都在想到底是为什么!”
牧总越说越恨,喘着粗气,磨着后槽牙:“后来才知道,原来你们他妈的是两口子啊,我当时还以为你就是只鸭子呢,没想到我调戏居然是他李泽川的老婆,怪不得他那样整我。”
宋清颤抖道:“那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命。”
牧总扭曲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都要,他李泽川也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如今他老婆也现在落在了我手里,当初我只是说了你两句他就不乐意,我现在就看看真把你操了他能有什么反应,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滚你滚!别碰我!”他伸手去拽宋清的裤腰带,宋清拼命地挣扎,慌乱之中狠狠咬了牧总一口。
“嘶!”牧总扬手给了宋清一巴掌,“臭婊子!在他妈乱咬把你扔海里喂鱼!”
“大哥大哥!有车朝这边过来了!”小弟从外面跑进来报信。
“啧,怎么来这么快。”牧总赶紧起身,找了团布塞进宋清嘴里,不甘心道,“算你走运,还能当个青白鬼,跟你情郎一块下地狱去吧。”说完,他拽起宋清来到仓库中间,问小弟:“他们来了几个人?”
“就看见一辆车。”
“还算他听话。”牧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