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做的饭很好吃。”
“你看起来……”谢笙比划了一下他的手腕,看着他说:“好像被他养的很差。”
程万礼眼皮无故跳了几下,虽然他刚穿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
谢笙撇撇嘴,估计是骂了几句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脏话。
“你要是跟他过得不好,离婚的时候考虑下我呗,学长。”谢笙直视着程万礼的眼睛,严谨,诚挚,且认真。
程万礼半晌没回他,看起来真的是在考虑可行性,谢笙眼睛亮了很多。
他继续说:“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我养你肯定比他养的好。”
程万礼悄无声息叹了口气。
“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婚姻不是用喜欢就能撑起来的。”
“而且,我爱人现在对我也很好,他很温柔。”
谢笙怔在原地,因为他觉得程万礼是最好的那一个。
他们只认识了一天不到,这样说,确实很冒昧,又很打扰。
“我要走啦,谢谢你陪我逛学校。”程万礼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准备离开,太阳要落山了。
“那我们能做朋友吗?”谢笙抬头问。
“当然。”
·
“这款机械臂还未正式投入使用,如果能应用到医疗领域,我相信以后的医疗事业和人类福祉都能有很大进步。”茶室门开了,先是一道沉稳的女声传来,随后穿着一身白色简约西装,扎着利落的高马尾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女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岁月的打磨在她身上沉淀了一份独特的气质。
傅清桐和她并排走着,手机里有条消息一直在提示他。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祁总尽管提。”
祁蕴没拒绝,看着傅清桐手上的戒指问:“听闻傅总结婚了,恭喜。”
傅清桐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些松动。
“多谢,改日补办婚礼,请您上座。”
傅清桐在车上待了大概半小时左右,他带了只耳机,按下播放键,面不改色听着里面的录音。
“不是男朋友,是我先生。”
“没有,他做的饭很好吃。”
“我爱人对我很好,他很温柔”
“……”
傅清桐摘了耳机,他看了眼定位,然后把里面的内容彻底删除。
“去洲大。”
司机发动车子,傅清桐给程万礼发了条消息,问他现在在哪。
“所以你为什么不接受谢笙的表白呢?有他的帮助,或许离婚会变得轻松一些。”小桃桃很是不解,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程万礼给对面发了定位过去,迎着夕阳的余晖往外走。
“亲爱的,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脑袋被驴踢过。”
小桃桃低声嘟囔了句:“后遗症很明显。”
“……”
“这次我就当没听见,下次记得下线再蛐蛐人。”
如果系统有实体,那么小桃桃现在一定在扶额苦笑又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所以亲爱的宿主,你想表达些什么呢?”
灌木丛里忽然冲出来一只小橘猫,它不怕人,直接围着程万礼“喵喵喵”的叫了起来,还试图在他脚边打滚翻肚皮。
程万礼没抗住诱惑,蹲下身子撸了两把猫猫头,然后周围围了越来越多的猫崽子,保守估计有五六只,一个个都蹲着身子乖乖排队求摸摸。
“我是想说,我虽然缺心眼儿,但不是脑子缺了根弦。”
小桃桃不解。
“从那天中午他说要来拜访林教授起,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圈套;如果傅清桐是个无神论者,那他大概会以为我精神出现了错乱,所以才会……”程万礼眯着眼睛,仿佛陷入了某段回忆。
唇瓣摸起来,还是有些痛。
“所以才会有恃无恐。”他喃喃道。
短短几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傅清桐的行为越界了。
从一个充满愧疚的绅士变成了有恃无恐的“君子”。
“老板,拿一包最贵的烟。”
“120一盒,这边扫码。”
“……”
吸烟有害健康。
“不好意思,钱没带够,换成猫条吧。”
老板又递了盒猫条过来,说:“280,进口的。”
程万礼看着外面围着的一群猫崽子,感叹猫妈不易的同时扫了码,顺带买了根五毛钱的棒棒糖。
喂了猫,程万礼蹲在路边含着荔枝味的棒棒糖等人,棒棒糖做的有些劣质,含了一会儿嘴里就磨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