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大人果然不甘心屈居于人下,现在要谋权篡位了。”
谢未九添加了律师名片,和两只系统窝在床上阴谋论:“先借我的手逼宫,然后再除掉我掌控天瑞,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主神大人可是万神之主,怎么可能给人类打工,我支持主神夺权!”
“那你也得看夺谁的权吧?宿主一破产,你连狗粮都吃不起,只能去垃圾桶里啃别人扔掉的鸡骨头。”
备胎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寒而栗:“不行,主神不能夺权,我支持宿主在这个世界当皇帝!”
谢未九的手机忽然响了两声,他拿起来一看,是贺云堂的消息。
“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法制社会。”
谢未九:“……”
哦。
但他就要当皇帝,当皇帝怎么了,他穿越过来就是为了享受人生的!
不过这就是隔墙有耳吗?太可恶了,为什么系统的声音只会超出距离后消失,而不是随着距离逐渐减弱。
他回:“不要偷听朕说话。”
“你们太大声了,除非我现在失聪,否则很难听不见。”
谢未九很生气,想把他踢出群聊,可惜没有权限。
正窝火,反派忽然在他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推回给他。
谢未九接过来看,文件传输助手的对话框多了条消息:“有人来了。”
谢未九:……?
谁来了?为什么神神秘秘的,难道这个世界从恋爱文转到悬疑文,有人要入室杀人,所以他要保持安静避免打草惊蛇吗?
见他一脸紧张,反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朝贺云堂房间的抬抬下巴。
谢未九大惊失色,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有人要谋害主神大人?”
反派:“……”
反派没说话,梆地一下给了他一拳。
谢未九老实了,没再散发自己小说写手的想象力,偷偷摸摸地把门开了一条缝,鬼鬼祟祟地偷窥。
两个房间间隔有些远,谢未九只能看到两个人在门口,贺云堂把另一个人挡了大半,看不清样子。
深更半夜的,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不会是朋友叙旧。
谢未九想,总不会是导演说的那个人吧。
刚才还藏着掖着不说是谁,现在人家自己就找上门了,合着导演可以知道,这个人可以找上门来,唯独自己,连人是谁都不能知道。
那个选手道:“贺总,这么晚了,不如休息吧。”
谢未九扯扯嘴角,心想还挺直接。
不过贺云堂无论接受还是不接受、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有尊重别人私生活的自觉。
谢未九想,他现在应该回房间去睡觉,然后按照计划三点半起床去看海边的日出,而不是在这儿旁观贺云堂和小演员的潜规则现场。
但不知怎的,海边时压下去的那股火气又蹭的一下窜上来,他抱着胳膊,煞风景地开口:“难怪贺总一直开两间房,原来是怕我耽误你的好事。”
贺云堂还没什么反应,那个选手先变了脸色:“你是谁?”
作为最顶尖的酒店,这里的私密性很好,一般人上不来,他能上来都是经纪人想的办法。
能入住这里的,非富即贵,总之都是惹不起的角色,更别提这人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和贺云堂的亲近。
他还没想明白,就听贺云堂道:“谢未九,天瑞的股东兼董事。如果不认识的话,可以去搜百度或者财经新闻。”
听见这么不得了的身份,选手的表情立马变得恭敬起来,又忍不住试探:“谢董也是一个人吗?我可以叫朋友过来……”
谢未九没忍住轻啧了声,跟在贺云堂后面打杂太久,都忘了自己其实是个背景超拽的二代了。
他冷笑一声:“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没看见,不然你跟你朋友都不用在娱乐圈混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吹过头,谢未九心里没底,毕竟自己几斤几两贺云堂可是一清二楚,要是贺云堂揭他老底,那他肯定会把脸丢的一干二净。
但输人不输阵,他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端着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子,外强中干地和两人大眼瞪小眼。
好在他的身份实在唬人,别管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含金量,但那个选手确确实实被吓住了,他连忙道歉,连电梯都没等,直接从楼梯间跑走,唯恐慢一秒就被娱乐圈除名。
贺云堂又无语又好笑:“你怎么出来了。”
“贺总这是在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贺云堂挑了下眉:“好事?”
“以后出差你还是自己来吧,不然我在这儿你也不方便。”谢未九皮笑肉不笑,“贺总艳福不浅,我就不在这儿碍事了。”
他拧开门把手就要回房间,贺云堂却叫住他:“小九。”
谢未九不得不回头:“还有事?”
贺云堂问:“你在生气?”
谢未九一顿。
他的确是在生气,心底火气止不住地往外冒,可他在生什么气?他又不是贺云堂什么人,不管什么理由都显得很莫名其妙。
“没有。”他道,“你喜欢谁、跟谁在一起,都跟我没关系,我管不到,也不会这种事生气。”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谢未九拿出手机,对着黑漆漆的屏幕看了下自己的脸。
眉毛皱起来,眼尾也耷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简直是把“老子不爽”几个字写在脸上。
他不爽,贺云堂这个始作俑者也别想好过。